王德海很痛快的說:「好的,我答應了。」
言瑟這才放心的掛了電話。
「給錢!」對面的工作人員敲敲桌子,奇奇怪怪的看了言瑟一眼。
言瑟扔下錢,左右看了看,低著頭往醫院走去。
針對言瑟和王文智的事情,整個醫院的人都議論開了,言瑟一上樓,就聽見了值班的小護士們扎堆湊在一起正嘀咕著——
「我的天啊,我沒想到言醫生的媽媽居然是個狠角色!在省城殺了人,又跑到這裡來殺人!」
「估計是怕王醫生今後連累自己的閨女,聽說王醫生今後都不能人事了,而且手腳都成了殘廢,今後這日子呦,難熬的很!」
「嘖嘖,怎麼這麼慘啊,孩子還莫名其妙的死了!」
「你們不知道吧?」有人小護士撇嘴,招呼著眾人湊過來說:「這個言瑟和王文智,當初做的事才叫不地道呢!」
「王文智在老家和媳婦辦了酒席,沒領證,然後進了城後和老家這個媳婦的姐姐,也就是言瑟勾搭上了!倆人領證不說,還瞞著老家的媳婦,讓老家的這個媳婦伺候王文智癱瘓在床的媽……」
最後這個小護士義憤填膺的道:「所以啊,這都是報應!」
眾人點點頭,是這麼回事。
言瑟站在她們身後,緊緊攥著拳頭,根本不敢出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有人瞄到了她的身影,她立馬咳嗽一聲,對著眾人使眼色,眾人一瞧見是言瑟,陰陽怪氣的哎呦一聲,立馬散了。
但是有些視線會有意無意的落在她身上,帶著赤裸裸的鄙夷,言瑟心頭一跳,知道了這就是背後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這種滋味就算她臉皮再厚,再裝不在意,可是也遭不住啊!言瑟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言瑟現在有種不知何去何從的感覺,王文智現在每天就像個精神病一樣的找茬折磨她,回了家還得面對劉大花的刻薄。
背後還得聽人的指點和挖苦。
聰聰的死因也是壓在她心頭的石頭,崔金華現在下落不明,接憧而來的種種事情,讓言瑟喘不過來氣來,第一次有了種筋疲力竭的挫敗感。
言瑟躲在沒人的地方大哭了一場,覺得這種日子,真是生不如死,自從言真來了省城,她就沒再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都怪言真!言真怎麼不去死!吃飯噎死,出門被車撞死!言瑟惡狠狠的詛咒著。
然後言真卻讓她失望了,她這裡一切都好,可以說是順風順水。
晚上言真和幾個軍嫂帶著孩子們在院子裡玩,言真時不時的就朝著警衛室看幾眼,她也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等到顧維琛打過來的電話。
「嫂子,你別著急!要是顧團長打來電話,我喊你!」門口站崗的衛兵對著言真嘿嘿笑了一聲,「您該幹嘛幹嘛去!我替您在這看著!」
陳娟和程慧慧倆人一起撇嘴。
「她這點心思啊,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了!」程慧慧對著陳娟擠眼睛,「不虧是新婚哈,你看咱們倆,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誰還在乎一個電話!」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誰不想聽見自己男人給自己報平安的聲音呢?尤其是王文智出事後,整個筒子樓里的嫂子們的心都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