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臨一愣,又想用手裡拎著的打包菜餚扔他。
徐東北哈哈地笑,「到時拿個獎回來,這是我最盼望的好消息。」說著手一擺,「走了,回見。」
片刻間,瘦瘦高高的頎長身影離開她視野。
第72章 功成名就時
站在車前, 望著徐東北的車子絕塵而去,雁臨在蕭瑟的秋風中靜立良久。
這個男人,是她最有默契的同事、朋友, 又何嘗不是她在時裝設計路上的恩師一般分量的人。
雁臨放好手裡的東西, 坐到駕駛座, 開車回校區。
徐東北的近況,她也不是沒聽人說過。
他今年比起去年的情形好了不少, 起碼不再可哪兒設酒局了, 相應引發的卻是成了名符其實的工作狂, 星雅的事務一樣不落, 自己那邊的男裝公司屢屢推出新的作品與整改措施——措施在那邊推行無誤後,轉頭就大刀闊斧地推行落實到星雅。
說來說去, 他更在意星雅的發展。是否有必要做到這地步,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兒了。
雁臨想裝糊塗也不行。
和她愛的男人一樣, 是同樣深如海的情意。
只是, 陸修遠的付出,雁臨可以回報, 對徐東北,卻是沒辦法給他任何回饋。
沒來由的感覺有所虧欠,她只能儘量忽略很多默契, 哪怕知道那不只是來自於共事期間形成的默契。
開車回返的路上,雁臨不由反思前生遇到的這類型的男人。
這種男人也不是一定就是生著桃花眼、性格不羈,只是身上有某種近似的特質, 且是她一眼看到就能分辨得出的。
但是, 前世最早遇到這類男人, 大概是奔三的年齡,男子的年齡要麼與她相仿, 要麼大她幾歲。
這導致這輩子她對徐東北的估算出現偏差:前例失戀的時間撐死了幾個月,而確然遭遇的這男人,打相識到如今就知道她是已婚身份,算起來,已經戀著又同時失戀的時間,加起來已經兩年左右。
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而這時限不論對誰來說,都是年輕歲月里不短的時間。尤其,他已不是青春少年、熱血魯莽的階段。
他沒熱血上頭,更不曾魯莽行事。他只是一而再地任性。
任性地把自己的感情分解得支離破碎。
說來說去,雁臨不得不承認:無意中成為了一個人感情路上的煞星,時間再短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