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修長有力的手指穩穩扣住她,溫暖亦火熱的唇欺上她。
下一刻,一個逸出低低的喟嘆,一個顫巍巍喘息一下…
彼此有多想念,無需贅言。
晨曦初綻,雁臨翻了個身,手臂勾住身邊的人,「陸修遠。」
「嗯。」陸修遠吻一吻她的唇,「瞧這德行,好像真離不開我似的。」
雁臨下意識的嘴角一抽。
跟著這種人混,這輩子大概都學不到風花雪月那一套吧?
不過……不學到才是最好。
她從沒覺得自己務實有任何錯。
思及此,抬手攏一攏眉心,雁臨綻出晨間獨有的最單純的笑,「這事兒不跟你抬槓。」
要說離不開,他不能留下,她也不能跟過去,瞎矯情罷了;
要說離得開,她還真不能承認,少了他在身邊,每一天都有很多失落的時刻。
尤其,最初他拎著行囊,她送他啟程離開之後,每天回到家裡,都感覺空空蕩蕩。
偷偷哭過一鼻子,猝不及防地掉兩顆金豆子,是發生過好幾次的事——不長臉又讓他嘚瑟的事兒,她才不會跟他說。
「你也想我。」陸修遠把她攬緊一些,用的是確定的語氣。
「要是不想,我們要考慮的可就多了。」
「越長大越不會談戀愛,連哄我的話都懶得說。」陸修遠匆匆點出她煞風景的事實,繼而托起她的小下巴,一口一口索吻,品嘗這世間最甘美的甜點一般。
他又不是愛聽什麼話的人,看到、感受到就足夠。
還處於敏感至極階段的雁臨,再想遮掩,也遮掩不住本能的亦是由心而生的反應,唇舌間的糾纏都忍不住輕輕戰慄。
不消片刻,本想淺嘗輒止的那個就受不了了。
本能牴觸又沉迷期間、來回跟自己較勁的那個,也選擇遵從意願。
等到兩個人能清清醒醒聊天時,已經是坐在車上,陸修遠送媳婦兒到學校。
陸修遠說起昨天的事:「鄭濤先一步打電話給我,他意思很明顯,以前想見你,順理成章的理由都被你避開了,輪到這次,他還是想正式認識你一下,但也怕臨時出什麼么蛾子,再次害得你面臨什麼事,要我儘量做好應急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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