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這小兔崽子,你到底還讓不讓我活了?」陸博山說著,已是忍不住笑出來,說完則是哈哈大笑。
一家人都笑起來。
雁臨拿起啤酒瓶,開了瓶口,給祖父、公公倒滿酒杯,到了後者滿上酒的時候,還一本正經地說:「爸,我們給你們錢,那不是應該的嘛,陸修遠是你兒子,秋雁臨是你兒媳婦,往後你就得該顯闊的時候就顯闊。
「話說回來,你就是再節儉再不想顯擺也沒用,家裡兩棵搖錢樹,還是擺明面兒上那種,你要是說你窮,誰信?」
「這孩崽子……」陸博山大笑。
其餘的人也暢然而笑。
歡聲笑語中吃過晚飯,林婉和陸修遠收拾碗盤。
雁臨過去幫忙,還把婆婆推到客廳,「快去看連續劇,快結局了。別的不准管了,別影響我跟修遠同心協力。」
林婉心里笑得不輕,面上自然是從善如流。
廚房裡的兩個,關攏了房門,一人守著一個盥洗台,過分細緻地洗著碗盤。
沉默好一陣,陸修遠說:「要跟我同心協力?」
「嗯。」
「我想你了。」
「嗯?……哦。」
陸修遠蹙眉,迅速洗淨手,扣住她的小腦瓜,捉到近前,予以蠻橫的一吻。
時間短促,卻分外激烈。
雁臨輕喘著轉回身,繼續認認真真地洗碗盤。
陸修遠凝了她一會兒,也回身繼續忙碌。
產後四個月伊始,她就問過醫生,隨後服用了避孕藥,再按期服下第二顆。
到現在的天數不少了,可她每天只忙於工作。他回到房裡,要麼是她已入睡,要麼是她正專心致志地畫線稿,不容人打擾。
他也只好把自己分割開來,一方面記掛著心心,有空就得陪著;一方面把自己扔進工作里,日復一日;另一方面,真的想她,快想得要埋怨她太忽略他了。
「我可沒覺得你想過我,」雁臨拿著純白抹布,用力地擦洗著潔白的瓷盤,「以為以後就這樣了呢。」
他妥妥要麼成仙要麼成為第一大佬的德行,老讓她覺得對他做什麼跟犯錯似的。那她還瞎費什麼力氣?
「嗯?」陸修遠擰眉。
雁臨不理他,把水流開的更大。
陸修遠探手過來,關了水龍頭。
雁臨不滿,斜睨著他。
「站一邊兒看著,不用你。」他說。
「……」這是什麼意思?雁臨懶得問,吁出一口氣,站到一邊,看著他把杯盤碗碟洗涮一新,稍稍心安。
隨後,兩個人到客廳,先去看了看心心,隨後跟長輩打招呼說要上去了,道晚安。
相形往樓上走的時候,陸修遠握住雁臨的手。
雁臨對他還是沒好氣,用力一甩。
沒甩開。
說起來,大概就是她想要甩開的時候,他就牢牢握住她的手,她動彈的餘地很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