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荷頭朝四周轉了一圈,她們還在豬圈裡,臭烘烘的,示意何建國換一個地方。
何建國領會到後,咽下口水,被蕭荷握住的手背癢到他心坎上。他想著蕭荷本來就對他有意思,這幾天在崔家過了苦日子,才想起他的好。
何建國拉著蕭荷的手,正想把人拽進懷裡抱起,卻沒想到蕭荷的速度那麼快。
蕭荷接何建國的力,手肘拱起,猛地朝何建國重口撞去。
何建國吃痛,哎呦彎腰跪在地上。
趁此機會,蕭荷整個人跳起,背朝下,把何建國死死壓在地上。
賀蘭被外頭的動靜吵醒,見豬圈有燈,披了件單衣,從屋裡走了出來。當她看到蕭荷壓著何建國,還有地上沾血的匕首時,慌亂間拿起身邊的鐵鍬,朝何建國跑了過去。
“啪!”
清脆的一聲。
何建國被賀蘭拍暈了。
蕭荷這才起身,二賀蘭見何建國暈了,嚇得嘴唇顫抖,“荷啊,他會不會死了啊?”
蕭荷探了探何建國的鼻息,沒死,她拍拍賀蘭肩膀,賀蘭抱住她,不知所措說,“荷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往常賀蘭連打架都沒有過,方才情急下卻拍暈了一個人,緊張得哭了。
蕭荷想了想,雖說是何建國先起的歹心,但她們把人打成這樣,鬧到警察局去,加上林霜月又有錢,保不齊她們還會吃虧,倒不如讓何建國自己吃個啞巴虧。
蕭荷跑到廚房,拿出一瓶燒酒,扒開何建國的嘴巴,灌了半瓶進去。
她又對賀蘭招招手,一人拖著何建國的一隻手,往外拉去。
“荷,這大半夜的,你要把他拉哪去啊?”這會的賀蘭已經拿不出注意,蕭荷怎麼做,她就跟著,但心裡急,還是想問。
蕭荷說不了話,往前努努嘴,兩人一路拖著何建國走了半小時,停在村裡的一處茅坑。
茅坑前幾日才有人清理過,很淺,不會淹死何建國。而且現在是暮夏時節,泡一晚上也死不了。
蕭荷拖著何建國的一隻腳,到茅坑邊上,對著何建國臀/部踹一腳,何建國整個人便溜進糞坑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趁著夜深沒人,做完這些,蕭荷拉著賀蘭回家,心裡別提多爽。
賀蘭還有些後怕,回家後,問蕭荷,“如果明天他去報案,說我們打他,那該怎麼辦?”
蕭荷寫字解釋,“是他想欺負我,還拿刀威脅我,他是要坐牢的,這個啞巴虧他吃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