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前世她酒量是千杯不醉,她也沒想過穿越後那麼不會喝酒,所以才想都沒想就抿了口酒,結果那麼快醉了。
她現在頭微微疼,走進廚房時,崔文彥也在。
崔文彥剛洗完臉,把臉盆讓給蕭荷,從蕭荷身邊走過時,他突然停下,鳳眼半眯,“哎,以後我再也不敢讓你喝酒了。”
聽崔文彥長長嘆息,蕭荷窘迫愣在原地,她並不記得昨晚喝醉後幹了啥事,但聽崔文彥的口氣,總感覺她做了啥不得了的事。
蕭荷拉住崔文彥,目露疑問。
崔文彥打了個哈欠,“昨晚你一個勁搶我被子,差點沒凍死我。”
蕭荷愣了下。
老天爺,她怎麼會幹這麼丟人的事?
雖說她們是夫妻,但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不得已睡在一張床上就很尷尬了,她還搶崔文彥被子!
蕭荷在心中狂呵,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鬆開崔文彥後,她立刻轉身勺了一盆冷水,是該醒醒神。
而崔文彥怕蕭荷尷尬,還有一句沒說的是,蕭荷搶了崔文彥的被子又嫌熱,把被子踢下床後,便把他當被子往懷裡拉,熱了又推。崔文彥醒了把被子撿起來重新給蕭荷蓋上,但蕭荷很快又會重複之前的動作。一來二去,崔文彥哪裡還睡的著。
在家吃完早飯後,蕭荷和崔文彥便帶上東西出門。
走到村口時,剛好遇上生產隊的拖拉機,搭了一段路,他倆又走了一小時山路,才到東山頭村。
按著記憶,蕭荷找到蕭蓮家。
蕭蓮家院門敞開,只有兩間土房子,屋頂的瓦片長了草,窗戶用的幾塊發霉木板定死,但一看就知道會漏風。
在屋門口蹲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臉埋在兩腿之間,一起一伏,蕭荷認得他,是蕭蓮的繼子。
蕭荷走進院子,虎子抬頭看到她,認出是小姨,馬上撲上前抱住蕭荷小腿大哭,哭聲里夾雜著斷斷續續的話,“嗚嗚……小姨,我媽她要死了,我又要沒媽了。”
蕭荷聽到雲裡霧裡,沒明白虎子的意思,可等她進了屋,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蕭蓮,才明白虎子說的是什麼意思。
蕭蓮的宮口已經開了,但是胎位有點不正,一直沒能生下來。在蕭荷來之前,蕭蓮已經折騰了兩個小時,這會已經沒啥力氣。
蕭荷沒有生產經驗,但她知道這會蕭蓮不能睡著,用力拍了拍快睡著蕭蓮的臉。
蕭蓮艱難睜眼,看到是妹妹,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荷……啊,姐姐……快不行了……”
蕭荷不能說話,但她知道蕭蓮這會要保持體力,蕭荷急得和蕭蓮搖頭,用手語比劃讓她不要說話,留點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