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福見哥哥被打,罵著髒話,但剛衝上前,頭頂就迎來一柄菜刀,離他的額頭不到一公分。
頓時,李二福嚇得兩腿發顫。
趁這個機會,蕭荷朝李二福的襠部抬腿踢去。
“哎呦!”李二福聞聲倒地。
屋裡剩下的幾個年輕小子,還有金招娣和李秀梅,都是頭一回見蕭荷打人,還是面對兩個壯年男人,皆呆在原地。
金招娣推了一把眼前的大孫子李旺,“還傻愣著幹啥,她不過一個丫頭片子,你們幾個一起上,把她給我按死了!”
李旺兄弟幾個紛紛掏起身邊的掃帚、木棍,但不等他們過來,蕭荷已經把菜刀架在李二福的脖頸上。
李旺幾人,瞬間不敢動了。
“蕭荷,你瘋了?”金招娣看菜刀磨破寶貝兒子的皮膚,心疼得大喊,“他是你親舅舅,還不快放下刀。我們都是你的長輩,你孝敬長輩不是應該的嗎。別說是吃你幾頭兔子,就是全吃完了,村里人都沒人敢說我們一句話!”
事至如今,金招娣依然說得理直氣壯。
蕭荷本來就沒想著和金招娣他們講道理,一手拽著瑟瑟發抖的李二福走進大廳,瞥了眼盆底的湯,再看看昂著腦袋的金招娣,舉起盆直接朝金招娣的臉潑去。
“哎呦,殺人啦!”金招娣被糊了一臉,聲嘶力竭地大喊。
而李旺幾兄弟,都傻眼了。
李秀梅錯愕地搓搓眼鏡,這還是她以前膽小不敢直視人的女兒嗎?
這時,不放心蕭荷的賀蘭帶著堂叔一家衝進了門。
賀蘭看到蕭荷手裡的菜刀正架在李二福的脖頸上,嚇得忙跑上去搶菜刀,“荷啊,你可不能幹傻事,殺人可是犯法,要坐牢的。”
蕭荷放下手中的菜刀,彎腰把地上裝兔子的兔籠塞給賀蘭,用唇形說了個“走”字。
賀蘭看了眼滿頭狼狽的金招娣,還有躺在地上起不來的李大福,遲疑了一會。
而跟著賀蘭一起來的堂叔一家,同樣看愣了,他們是怕李家人會欺負蕭荷,但這會,他們怎麼看,都是蕭荷占了上風。
江喜娟看李家兩個兒子都不能打了,有了底氣,指著李秀梅和金招娣罵,“你們兩個被屎糊了心的潑婦,我嫂子人好才會被你們欺負。看看你們一個個油嘴滿面的,好意思嗎?”
“我怎麼就不好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