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娘要你信幹嘛!”李秀梅對著李貴啐了一口,指著自己微腫的半邊臉,“你是瞎子嗎,看不到老娘的臉都被打腫了?”
李貴往前走了幾步,認真看了好幾眼,才發現李秀梅的右邊臉確實比左邊要大一點,但他仍然不信,“蕭嬸子,這該不會是你自己磕的吧?”
“磕你個大頭鬼!”李秀梅被李貴氣到,舉起手就想進去打人,但想到來之前她哥和她說的話,只好忍住。
李大福吃了幾次蕭荷的虧後,他想清楚了一點,每回他挨打還要被村支書罵,都是因為他是先做了村支書認為不可以的事,這會他連崔家的門檻都不碰著,看村支書怎麼管他。
李秀梅又罵了幾句,見蕭德福還是不肯出來,李大福也跟著罵。
但蕭德福最厲害地就是一個“忍”字,憑他們說得再難聽,這會都聰明的不出去。
而其他工人因為李家人來鬧,幹活都分了心,蕭荷見此,拿了鐵鍬,砸在鐵門上“晃蕩”響。
李大福抖腳,撇嘴說,“蕭荷,這回舅舅可沒惹到你,怎麼,你要為你那個慫爸出頭嗎?”
說完,他身後的幾個子侄捏得拳頭“咯咯”響,他們巴不得蕭荷先挑刺。
蕭荷才不會為蕭德福出頭,但李秀梅帶著人吵,弄得工人分心,她就要管。
只要李秀梅他們不進來,安靜站外面,愛等多久,蕭荷都不管。
蕭荷用手語讓李秀梅安靜,李秀梅揚起眉毛,“蕭荷,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讓我不說話……”
在李秀梅話說一半是,蕭荷手裡地鐵鍬已經劃到她的脖頸,嚇得立刻閉嘴。
一旁的李時看不下去,怒火攻心,舉起手中的木棍朝蕭荷舞去,蕭荷如風一般速度側過身子,回首的同時,鐵鍬全力往前一帶,只聽“哎喲”一聲,李時倒在水溝里,爬不起來。
李二福忙和小兒子李旦跑過去看李時,李時捂著腰,疼得頭皮發麻,說不出話來。
李大福:“蕭荷,你太過分了!”
蕭荷看著他們,手中的鐵鍬擲地有聲地敲擊地面。
她啥也不比劃了,有本事他們就一起來打架。
這不是李家人第一次被蕭荷打,就連李秀梅都有點被震住,不敢上前。
有了這麼一出,李秀梅他們安靜多了。
而廠房裡的工人們幹活更加賣力,原因無他,主人家太彪悍,打不過。
五點時,其他工人下工回家,蕭德福卻不走,因為外頭的李家人還在,他一會打掃廠房,一會搬磚,總能找到一點事情做。
直到天黑,李家人不走,蕭德福仍舊不走。
李大福坐在地上,嘴裡叼著一支煙,“他奶奶的蕭德福,這個慫包看來是不打算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