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偉掄起斧頭,對著村民們轉了一圈,放話說:“我跟你們講,從今天起,何燕就是我的女人了,往後你們誰敢欺負她,先想想能不能打過我!”
許志偉有一米七五左右,平常是一人吃飽全家不愁,所以長得也比一般人多肉。
大家聽了許志偉的話,慢慢安靜下來。
見此,許志偉得意地笑了笑,剛彎腰放下斧頭時,頭上卻被東西狠狠砸中,還有不明液體流下,又臭又騷。
“誰他麼找死?”許志偉掄起斧頭,怒視前方,看到來得是蕭荷,原本囂張到天上的氣焰頓時被掐斷。
上回被蕭荷綁在房樑上的事,許志偉還記憶猶新。
何燕也看到蕭荷,還有地上的三頭死兔子,心裡咯噔下,但她敢做就有底氣,心中明白蕭荷沒抓現行奈何不了她,理直氣壯問:“蕭荷,你這是做什麼?”
平日裡對人溫和的賀蘭,這會氣到破聲大罵,“你們倆齷蹉你們自己就算了,還跑去我家給兔子餵沒晾曬的菜葉,你們的良心呢,都被狗吃了嗎?”
大家聽賀蘭這麼一說,看了眼地上的死兔子,加上何燕兩人的風評極差,全都信賀蘭。
許志偉有點慌了,看向何燕。
“你抖什麼腿。”何燕用只有他們兩個的聲音說,“他們又沒有抓咱們現行,你就讓他們說唄,咱都這樣了,還有啥怕說的?”
許志偉聽了何燕說的,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但蕭荷彪悍的名聲在外,她還是不敢直視蕭荷。
“賀姐,你有證據嗎?”何燕問,“我下午是去過你養殖場一趟,我就是想看看你家怎麼養兔子的,難道只允許你家養兔子,就不能讓別人養嗎?”
證據?
飼料里確實有沒晾曬的菜葉,但賀蘭不能證明那就是何燕家的菜葉啊,她為難地看向蕭荷。
蕭荷微微蹙眉,從剛才起一直沒有表示。
何燕見賀蘭說不出話來,得意地哼笑說,“怎麼,說不出話來了?你們才是不要臉的那個,跑到別人家指指點點誣陷人,有意思嗎?”
被何燕倒打一耙,賀蘭當即紅了眼眶,她不擅長潑婦罵街的行為,心中氣得恨不得撕爛何燕的嘴。
蕭荷也知道她現在證明不了就是何燕使的壞,但她不會讓自己白來一趟。
她見李亮的兩個哥哥也在人群中,他們對何燕才是最恨的。
李亮對兄弟來說就是累贅,往常李亮好好的時候,他們頂多防著李亮別讓他偷東西,現在李亮暈厥了,何燕自己撒手走人,他們卻不得不照顧李亮。
對他們來說,為李亮討公道並不重要,現在他們最想的是,如何把暈厥的李亮給推出去。
蕭荷快速寫了紙條給賀蘭,讓賀蘭去找李亮的兩個哥哥,告訴他們李亮和何燕還沒離婚,應該讓何燕照顧李亮,叫他們直接把李亮抬來,如果何燕不願意照顧李亮,就讓他們用警察和法律來威脅何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