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了啊,再……”
蕭大寶一個“見”字還沒說出口,就像看到鬼一樣,腳底板一軟,踉蹌摔倒做在地上。
同樣,林和平也愣住了,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
張麻子不明白他們怎麼突然會這樣,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妹妹,手裡掄著一條棍子,嘴角微微上揚,站在他家大門口。
然後,張麻子就聽蕭大寶極小聲地喊了句,“二姐。”
聽是蕭大寶二姐,張麻子立刻輕鬆了,笑著迎上前,伸出手,“原來是自家人……啊啊,疼死我了,你快鬆手!”
在張麻子手伸過來時,蕭荷以迅雷之勢,箍住張麻子的手腕,膝蓋突然上頂,再猛地卸下張麻子的胳膊,讓他脫臼了。
張麻子一個大男人,此時疼得“嗷嗷”叫。
又聽“咯噔”一聲,蕭荷幫他把胳膊安了回去。
這樣的手法不傷人,又能讓對方疼到想哭,是蕭荷最擅長的。
她二話不說,翻了翻張麻子的口袋,數了30塊錢塞進自己的口袋,舉起木棍,對準林和平。
“蕭荷妹子,咱有話好好說行嗎?”林和平被逼的步步後退,上回被打他並沒有喝醉,所以記憶猶新,“我跟麻子哥並沒有惡意,就是找大寶兄弟來保個媒,咱們好做親戚。大寶,你快說句話啊。”
這會,蕭大寶已經被嚇得腿軟站不起來了,他騙了大姐的錢,二姐肯定不會放過他。至於二姐要把張麻子和林和平如何,他已經想不到這麼多了,坐在地上“哇哇”哭了起來。
蕭荷是認識林和平的。
上次也是他攛掇著蕭大寶這個蠢貨找她麻煩,竟然還敢再來一次。
林和平的後背抵上牆壁,退無可退,見蕭荷半點都沒要放過他的意思,只好換個方式威脅說,“蕭荷,我跟你說,你要是把我打出個好歹,可是犯法的啊。”
蕭荷冷笑下,她不會把他們打殘的。
視線下移,落在林和平的襠部上,蕭荷狠狠地踹了一腳。
——只會讓你短時間做不了男人。
蕭荷在心裡說。
此時,張麻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做混混那麼多年,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感受到殺氣,警惕地盯著蕭荷,慢慢往後退想去拿門後的鋤頭時,卻被蕭荷發現了。
她扔出手中的木棍,正中張麻子的右腿,疼得他立刻跪下。
蕭荷又一記飛踢,把張麻子踩在腳下,這種貨色也想做她姐夫,呸,做夢!
這時,擔心蕭荷出事的蕭蓮,握著一把菜刀跑來了。
她嘴唇止不住的發抖,因為她真的很怕張麻子,但想到妹妹那麼柔弱的一個人,肯定會吃虧,還是鼓著勇氣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