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臉男人在看到那張漂亮白皙的小臉時登時愣住了,隨即在她臉上摸一把。
艾幼甜噁心地直往旁邊躲,躲不開就吐他一口口水,鹹豬手!
憨厚臉男人毫不在意,還很高興地收回手,「老胡,這回我們要發了,我隨便在街上抓的一個也長得這麼好看,雖然瘦了點,可這麼漂亮肯定有傻子花大價錢買。」
被叫做老胡的人聞言回頭看了一眼,稍稍一愣,臉就黑了,這臉蛋這氣色,不像是普通人家養出來的,別不是有什麼大背景吧……
轉而又想,別說什麼大背景了,就明家這大小姐他都敢拿錢動手了,還怕一個來路不明的?
管那麼多,抓到抓來了是不可能放回去的。
「把她嘴巴堵上,剩下那針給她打了。然後你準備一下,我現在就去聯繫老黃,我們必須馬上走了。」
剛剛這明家大小姐跑出去,要不是他開嗆開得及時,怕就要惹出□□煩,雖然這邊基本沒什麼人,但發生了這小插曲,不早點走他不安心。
老胡把事情安排下去就離開,艾幼甜心裡卻發慌,針?什麼針?這個年代沒有什麼奇怪的針吧。
內心再怎麼抗拒掙扎,手臂還是被扎了一針,那針頭還是用過的,完全沒有消毒!
嗚嗚嗚不會有啥感染吧!
艾幼甜哭都來不及哭,因為等針水進入身體後,她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
艹,是麻醉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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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幼甜再次有了意識時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眼前是黑暗的,幾乎沒有光線透進來,她很費勁地想保持清醒,可是頭腦昏沉,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怎麼掙扎都很難掀開。
「唔!」艾幼甜奮力地把腦袋狠狠磕在牆壁上,疼痛終於讓她有短暫的清明,那麻醉的藥效實在太大,若不是艾幼甜當時擔心再次被打暈了,事先吃了兩顆儲存起來的透明軟糖,恐怕現在都難以醒過來。
但現在證明兩顆軟糖都是不夠的,趁這短暫的頭腦清明期,艾幼甜努力地用舌尖把嘴裡塞著的一團布給懟出去,或許是認為已經給她打了麻醉,嘴巴塞的布團沒有想像中的緊,花費了一點時間,她終於把布團給吐掉了。
然後趕緊彎下腰身,使勁兒用嘴去摸索手腕的位置,她能感覺得到腕間有一顆軟糖,這就代表著已經過去了一天。
不管今日份的軟糖是什麼,她都得吞下去才能有機會擺脫藥物的副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