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的是別人買兇綁(殺)人,那這一票斯文臉男人不知道要賺多少,她能以多大的利誘惑?人家肯為了那錢放走她然後放出□□嗎?
把自己思維代入到歹徒,艾幼甜覺得自己寧願要有命花錢,也不要為了暫時到不了手的錢丟命。
唉,艾幼甜輕輕嘆息,這下可怎麼辦好,她逃不走,旁邊這姑娘在高燒,她要是喊人進來了,對方是會給這姑娘藥吃抱住命,還是見她不聽話竟然亂挪動而打她呢?
真慘。
艾幼甜沒法子,她現在沒軟糖了,即便有,給這姑娘吃也沒用,對她壓根沒效果。因為有次她裝了軟糖的瓶子放在桌上,厲柯見了沒問她,順手就吃了一顆透明色軟糖,等他吃了她才發現,自己搞得緊張兮兮地,問他有啥感覺,她怕變異後別人吃了會有事。
厲柯卻說味道挺淡,不咋好吃,沒有半點反應。所以她就知道了,這軟糖就跟上輩子一樣,只對她一個人有效。
想了想,艾幼甜覺得事到如今只能賭一把了。
感謝綠色軟糖改造了她的身體讓她身嬌體軟,做個體前屈完全沒問題,然後,張嘴就開始咬繩子,她注意到了,那憨厚臉男人給繩子打結的方式都是一樣的,她記憶里不錯,又有之前拆了一點繩子的經驗,趁著深夜人販子熟睡,她得再拼一把自救也救人,總不能看別人在自己眼前發燒死了。
更何況,她要是不跑,可能真的得被抓去山旮旯給光棍做老婆了,沒準還是幾個兄弟共用。
艹!
前世看的人販子報導浮現在腦海里,艾幼甜當即更加有動力了,也不管嘴唇舌頭是不是破皮了,死命地就跟這繩子槓上,同時先一隻手用力往外抽,只要先出來一隻手,接下去就會容易很多!
可是,那該死的人販子卻因為她之前掙扎過一次,再次綁繩子就綁的特別緊,咬的艾幼甜都嘗到血腥味了,繩子還是沒有鬆動多少。
她不由得有些緊張,害怕人販子會半夜起來查看或者起夜的時候順勢過來了,那她就完蛋了。
心裡有著緊迫感,艾幼甜不敢有半點放鬆,腦海一遍又一遍地回憶那人販子綁她時的手法,使勁兒結。
!
終於有些鬆動了!
她記憶沒有出錯,努力的方向是對的。
艾幼甜再接再厲,腦袋往旁邊挪開先讓嘴裡的血水流出來,然後繼續咬繩子。
她緊張的心臟砰砰跳,額頭都出汗了,一隻手終於從繩子裡拔了出來,這一回痛的鑽心,也不管那麼多,手嘴並用解放了另一隻手,然後再把雙腳也掙脫開。
弄完這一切,艾幼甜沒有先去給那姑娘解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