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戶口這玩意兒遠不如後世那般好遷,基本上遷戶口的途徑也就那麼幾個。
其一,出生後放在父母名下。
其二,男子可以婚後遷出去獨成一戶,女子則出嫁後隨夫家。
其三,考上大學遷出去。
以及最後的,有國家認可的正式工作後,也可以遷到單位所在地。
興許這麼一看,方法還是挺多的,可對於劉英紅來說,壓根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只能遷回到父母家裡,哪怕今個兒她沒了父母,那也是遷到她娘家兄弟的那兒,沒的說放著父母兄弟不管,愣是跑來遷到早已出嫁且寡居的妹妹名下。
倒不是說這麼操作是犯法的,而是壓根就沒人會這麼幹啊!
劉秀紅被二姐的這一番話給弄懵了。
早先,她們隨韓家兄弟一起出海打漁,但其實漁船並非落在她們名下的。換言之,她倆之中的任何一人都不具備船長的資格,充其量也只能被稱之為船工。這種情況倒也有,像那些中型船大型船上,雖說平常都是有固定班底的,但誰也不能保證每次都是那些人,偶爾碰上缺人的情況,只要船長點了頭,哪怕並非合格的漁民,也一樣能上船幫忙的。
可如今,劉秀紅已經不滿足於當一名小小的船工,她想擁有一艘屬於自己的船。
「算了算了,反正都說了要培訓了,還要考試呢,就算有資格也不一定能考出,咱們就當考不過了。」劉英紅不忍見妹妹失落,可問題是,她也確實是不會安慰人。
好在,劉秀紅知曉她二姐是什麼人,聽了這話也不氣惱,只柔聲道:「讓我再好好想想。」
她邊思量著,邊忍不住往人群聚集的地方看去。
經過這麼一會兒工夫,多數人都已經考慮好了,似乎都打算報名試試看。若是能通過培訓,那自然是好事一樁,實在要是不成,那就還開老船去唄。
再一個,每次有新船過來,甭管怎麼樣都有一些人會被調撥去開新船的。如此一來,其他地方就會出現空位,相當於是一個良性循環。
又過了一些時候,韓遠征似是記錄好了報名的人,這會兒跟身旁的弟弟說了一些話,又抬起手示意大家靜一下。
雖說此時在大隊部的人已經沒剛開始的多了,可但凡是有心想要開新船的,都還是留下來沒走的。走的那些人,說白了就是覺得沒意思,或者跟自家無關,想著與其擱這兒浪費時間,不如回家多幹些活兒。
如此這般,在韓遠征的示意下,人群再一次的安靜下來。
「大家的積極性我都看到了,不過這一次,我還是要把醜話說在前頭。這次的情況不同於以往的每一次,並不是上頭髮下來幾艘新船,讓咱們自個兒內部選拔的,而是所有人都會統一參加培訓,只有最後通過考核的,才能開上新船!」
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