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工資低,手裡頭沒錢,聽她這麼直接說出來了,臉上有些掛不住,不耐煩道,「這些事兒你不懂,買了就行,我心裡有數。」
楊佩佩對她這長相斯文、學歷高的大學生丈夫愛得很,知道自己剛才是囉嗦了點,生怕他生氣了,「是我話多了,你別生氣,送主任就送,你要啥我都買……」
傅深面色一沉,他痛恨極了妻子這一副暴發戶做派,雖說自己娶了她經濟上是緩和些了,可妻子並不會讓他掌握經濟大權,岳父那邊給的錢從來不會過他的手,自己的工資微薄,所以想買點稍微貴些的東西只得和妻子說。
他一個大男人,有時候伸手要錢也抹不開面子,他這妻子也是個沒眼力勁兒的,她不知道自己工資低就該多拿點錢給他用嗎?自己平日裡應酬交際最是費錢了。
傅深越想心裡越氣,當初娶的時候是覺得她雖然不聰明,長相也一般,但有個廠長父親,家裡有權有錢,他能夠乘著東風扶搖直上。
再說了,若是他得了勢,必然不會忘了他們一家,可誰知,蠢人就是蠢人,手裡頭只知道攥著錢不知道多走動走動關係,要是他不主動說,竟是真的一分也不給他。
想到剛才她提到的院裡的陸澤在擺攤,傅深若有所思,自己用錢太受束縛了,他或許也可以試一試。
當然,他肯定不能自己出面,不過可以讓弟妹們過來做,這樣他以後不用再束手束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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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陸澤和余向前一人推了一輛手推車去城西批發市場。
這一次兩個人依舊找的是昨天交易過的焦芳。
陸澤開口就是一聲焦大姐,並且示意余向前把自己提前準備好的一小袋精米遞了過去。
已經四十來歲的焦芳聽著兩個年輕的小伙子這麼叫自己,本來就很高興了,沒想到還收到了一小袋精米,心裡頭就更舒坦了。
她最開始並不是一個人做這批發生意的,而是和丈夫一起的,可惜丈夫在去年把腿給摔斷了,完全下地不能做事,家裡還有個正上學的孩子,她自然只能一個人扛起這個家庭來。
她一個人做生意總是受到同行的輕蔑,面對的是顧客的不信任以及輕視,可生意還要做,生活還要過。
之前有過些許和她男人相熟的同行幫過自己,這回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熱情懂禮數的顧客,慶幸自己昨天押對了寶。
陸澤昨天是看著的,焦大姐的水果都很新鮮,基本上沒有損耗,價格也很實惠。
於是兩個人商量好了長期合作,陸澤要了焦大姐家所在村子的電話,焦大姐也保證有壞果可以立馬退,雙方對此都很滿意。
陸澤上次只拿了三四百斤,這次兩個大車,直接拿了差不多一千斤的水果。
昨天才賣過紅蘋果,他不想太引人注意,便沒有從空間裡拿出紅蘋果來。
裝完所有水果,兩個人推著車朝郵局走。
這一次,兩個人剛一到,就見小巷子裡另外五個人都到了,甚至臉上滿滿都是期待和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