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聽人聊過,楊佩佩是廠長的女兒,對傅深的前途會很有幫助,而她,只是一個普通甚至家境不是很好的帶著兩個拖油瓶的寡婦罷了。
陸澤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說這些,「你到底怎麼了?」
姜媛突然情緒崩潰了,「我沒怎麼!為什麼就不能讓我清靜清靜呢?」
陸澤正準備說什麼,卻又聽姜媛繼續道,「等哪天合適,我們去把婚離了吧。」
這下,陸澤是真的沉不住氣了,他直視著姜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姜媛,你有什麼事兒可以好好說,不要這麼極端。」
姜媛卻像是累了一樣,擺了擺手,表示不想再多說了。
一向平和的陸澤卻突然從心里冒出了一股無名怒火,這麼莫名其妙的姜媛讓他很窩火,看到姜媛悲傷哭泣他沒辦法安慰也很窩火,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憤怒也很窩火。
「你說要離婚就離婚,憑什麼?」陸澤帶著怒氣道。
「憑你當初娶我就是一場笑話,我知道你為什麼娶我。」姜媛沒有哭,反而很是平靜地和陸澤對視著。
這下陸澤熄了火,好吧,這確實是他的錯,原主的鍋只能他背著。
可背了原主那麼多的鍋,可這一個卻是陸澤最不想背的。
突然,陸澤有一股衝動,想要把所有的一切全盤托出。
他的心底也有一枝枝花破土而出,是那樣的燦爛,那樣的美好。
這下,他終於明白了,細水長流的感情他已經找到了,甚至深入骨髓。
姜媛的一句離婚,讓他全盤崩潰,讓他自以為沒有到愛情程度的感情其實早已溢了出來。
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時候愛上姜媛的,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時候愛姜媛愛得溢出來的。
可能是姜媛幫他留著屋裡的燈開始,可能是姜媛對著他第一次笑開始,也有可能是姜媛每夜躺在他的身邊,明明都用的是普通香皂,可陸澤卻總覺得姜媛身上的香讓人上癮、沉迷。
他張了張嘴,到底沒有說出自己已經不是原主的話,只木訥解釋道,「你相信我,我現在真的沒有那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