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明连忙阻拦,“别别,你们别这么客气。叫花刚刚给我倒了凉茶,很好喝。就别这么麻烦了。”
张积旺则看着客人坐在长凳上微微皱了皱眉头。长凳只有一个半手掌宽,自然也没有靠背,坐的时间长了,自然不太舒服。
“叫花,你家里还有木料没?有木料的话,我过两天过来给你做几把椅子。不然的话,来了客人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张积旺问了一声。
“料子应该有吧。不过去年冬景天的时候,都给我爹钉到墙壁上去了。”张叫花想了想,家里的木料还钉在墙上呢。那一次张有平也老实人做老实事,家里的本来用来打家具的上好板子,都给他用来加固墙壁。到现在都没松下来呢。
“那就莫去动了。谁知道大青狼什么时候会来。做几把椅子要不了多少木料。我家有,待会我让顺林送一些过来。”张德春很是爽快地说道。
罗永明与罗长军见村里人淳朴,加上罗永明以前下乡插过队,很快跟张德春等人聊到了一块。
“生产队那个时候做事真是有干净。修倒虹管的时候,全大队的劳动力昼夜加班,愣是把要半年才能够完成的工程,三个月完成了。水利工程都是那几年修好的。现在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要不是那些年修好了这些工程,现在种地哪里有这么简单。可惜那个时候没有杂交水稻。不然生产队完全可以一直搞下去。”张德春还是很怀念那些年的风光。
第181章狗崽有了着落
说起生产队的时候的事情,过来人各有各的感慨。张叫花没有经历那个年代,不过在农村里耳濡目染,对那个年代也不是完全没有了解。但是基本上还是插不上几句话。索性不去理会,自顾自地去照顾那几只小狗崽去了。
张德春来的目的其实非常明确,他是想搭上罗永明父子这条线,早日解决他崽张顺林的转正问题。民办教师与公办教师看起来只有一字之差,实际上,差距海了去了。民办教师的工资比公办教师就低了一大截。民办教师等于就是临时工,除了按月领工资,啥都没有了。什么退休金公费医疗都与他们无关。工资还少了一半不止。
张德春虽然在梅子坳村当了几十年的村支书,也认识不少公社干部、乡干部,甚至是镇干部,但是真正能够给他使得上力的,却没有一个。本来就不是平等交往的关系,别人压根就没有必要帮你这一把。好钢用在刀刃上,关系自然是要留给自己用。虽然不确定罗永明与罗长军能不能帮忙,张德春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
聊着聊着,话题又到了张叫花的几只小狗上面。
“这孩子倔得很。花二十块钱一只买五只小狗回来。说是要驯养什么扫山犬。也不跟我打一下商量。要是让我去找陈方松,哪里要花一百块钱啊。”张满银还是有些心疼张叫花花掉的那笔钱。虽然那钱也是张叫花自己挣的。张满银依然有些心疼。倒不是他想要那笔钱,而是这梅子塘要挣那一百块钱实在太不容易。看着满孙子那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他感觉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