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里来的一股肉味?”刘荞叶也觉得奇怪。
张叫花假装不知,“难道我煮饭还煮出肉味来了?”
“哎呀,看来是好久没吃肉了,这都嘴馋得不行了。”张有平嘿嘿一笑。
刘荞叶却还有点将信将疑,“我刚才是问道了一股肉味。真是奇怪。吃肉吃肉,钱从哪里来啊?”
张有平无话可说了,“等我伤好利落了,我去广东打工去。听在那边上班,一个月有两三百呢。”
“那么远,一年才能回来一次。崽崽一年都见不到爹。有什么好?家里虽然困难,也没到揭不开锅的时候。还是想办法在家里干点什么事业。”刘荞叶不是很赞成丈夫的想法。
想一想,到了广东,一年到头才能够跟婆娘崽崽一起生活几天,张有拼不由得也开始打起退堂鼓。那个年头,大家一起受穷,也没有感觉家里穷有什么抬不起头。虽然没钱,家家户户的日子过得并不痛苦。那个时候,刚刚实现了吃饱饭,所以,大多数人不仅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有种淡淡的幸福感。
刘荞叶做了一个丝瓜汤,又炒了一个冬瓜,给崽崽单独弄了一个荷包蛋。也算是有两菜一汤了。再从坛子里弄了一点剁辣椒下饭。丝瓜汤里还加了一点豆鼓,味道又上了一个台阶。
张有平给崽崽拿了一个搪瓷碗,这碗上面已经脱了好几处漆了。都是张叫花吃饭地时候给摔的。
张有平一打开锅盖,一个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咦,这锅子里还真是有一股肉香味。崽崽,怎么回事,你哪里弄了肉来了?”
“没有啊。我到哪里弄肉去?我总不能到我家的猪身上割肉下来煮得吃吧?今天也真奇怪,饭煮熟了,竟然出了肉香味了。”张叫花故意装糊涂。
刘荞叶也看了过来,“你装点饭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肉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但是饭装了出来,依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里面根本找不到一丝肉,但是香味却跟肉香完全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