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样迷信的事情,怎么能信呢?”刘荞叶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不是迷信!”张叫花很生气,娘今天怎么回事嘛,总是跟宝宝作对呢?
张有平现在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有婆娘崽崽陪伴,精神状态相当不错,“我们先回去,让崽崽试试,也不会少了什么。前龙那混球,刚刚明明跟我在一块的,竟然把我扔到这里,管也不管了。他就这么一个一毛不拔的人,想从他手里拿到一个子都难。要是崽崽能够治好我的伤,这钱就省下了。对了你们从村里来,知道世才的情况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听说哑炮炸了,就四处找你,没看到你人,我都急死了,哪里还顾得上去问啊。不过看起来世才的情况不好,张支书都在张罗着喊拖拉机,准备送到医院去。我也没有过去看,直接到石山这里找你过来了。这家伙,我要他在家里等着的,一句话都听不进去,非要跟我过来。哼!”刘荞叶不怀好意地看着张叫花。
张叫花可不怕,直接躲到爹的身后,理直气壮地说道,“要不是我跟过来了,你还找不到爹呢。”
张有平忍不住嘿嘿一笑,不小心牵动了伤口,脸上立即露出痛苦的神色。
“怎么了?是不是牵动伤口了?臭崽崽,还不松开爹?回头我再收拾你。”刘荞叶瞪了躲在张有平身后的崽崽。
张叫花冲着刘荞叶伸出舌头不停地摇动,做了个鬼脸,根本没有一个怕字。
“算了算了。崽崽也没干什么坏事,他不是也帮着你找我了么?”张有平成为了崽崽的保护伞。
“你就惯着他吧。将来等他闯了祸,你后悔都来不及。”刘荞叶这一次瞪着眼睛看着自家男人。
张有平将张叫花从身后提了出来,“臭小子,还不赶紧跟娘道歉,否则爹不保你了。”
“娘。”张叫花将这个娘字喊得嗲了几个转,那种娇气也只有童声稚气喊出来,才是那么动听。这可是屁孩们的必杀技,这一招施展出来,任凭是虎爹虎娘都无法抵挡。
刘荞叶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一笑出来,之前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威严,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张叫花跑过去拉着娘的手,转了好几转,就彻底让刘荞叶没脾气了。
“别来烦娘,反正有你爹宠着你哩。”刘荞叶假装生气地说道。这语气里也带着浓浓的醋意。
到了家中,张叫花迫不及待的去厨房里拿了一个碗,在水缸里舀了半碗水,然后在堂屋里开始化水。
别看张叫花只是一个小孩子,平时也没个正行,但是化水的时候的那个认真让刘荞叶与张有平都感觉有些奇怪。化水的讲究可不少,一是声音节拍要丝毫不差,而是步法与咒语要完全契合。差一丝一毫,化出来的水,没有任何效果。步法是步天歌里面的路子,要与星象相对应。咒语则要与声调节拍相契合,然后还需要这两套路子契合到一起。不可谓不难。但是张叫花在梦里练习了不知道多少回,被罚了不知道多少次,都已经将这种行动变成了一种本能。他不需要去刻意做什么,只需要自然而然地将所有的动作做完。自然而然地契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