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悅撅起嘴小聲說:「我大伯娘有點凶……」
「行。」這事兒對他來說又不難,乾脆應下,似笑非笑道:「我去給你壯膽。」
「謝謝啦。」得到想要的回答,溫悅滿意地彎起眼眸,嗓音甜膩:「是的哦,你在旁邊我真的非常有安全感呢~」
那大體格,就算不打人,挨打也槓槓的。
周曜面無表情睨她:「好好說話,別發出這種怪聲音。」
溫悅:「……」切,不解風情的木頭。
她頗為傲嬌的給了白眼,小聲哼唱曲子抱著衣服進入小隔間。有了香皂,她洗澡的速度慢了不少,雖然還是很擔心會有蜘蛛啊老鼠之類的蛇蟲鼠蟻竄出來,但把自己洗乾淨也很重要!
洗完澡,溫悅笑吟吟的跟周曜說了聲晚安回房睡覺。
-
次日。
溫悅又在雞鳴聲中醒來,懶洋洋地起身坐在床上緩了會兒,直到眼底的睏倦之色一掃而空,才起身穿衣穿鞋出門。
天際蒙蒙亮,她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打著呵欠,紅唇微張和廚房外刷牙的周曜對上視線。
後者大概是還有點困,雙眼皮的鳳眼都變成了單眼皮,撩起眼皮看過來,滿是倦意的目光不太友善,看起來特別的凶,直接嚇得溫悅把呵欠咽了回去。
她思考片刻,決定不去觸碰明顯帶有起床氣的周曜,繞開他進廚房拿牙刷牙膏刷牙。
周曜刷完牙進來神情顯然清醒許多,還是有些懶洋洋的,拿起木瓢舀了兩瓢水在盆里,雙手捧著水往臉上灑。他懶得拿毛巾擦,任由臉上的水順著下頜滴在衣服上。
濃密黝黑的眉毛和睫毛上掛著水珠,俊美的五官沾了水,顯得有兩分溫柔。
「吃早飯不?」他打著呵欠問。
溫悅放好牙刷,被影響到跟著打了個呵欠,眼裡溢出生理性的淚珠,含糊不清道:「你吃嗎?」
周曜:「懶得吃,拿兩塊核桃酥就行,早點解決完回來。」
溫悅比了個ok的手勢:「我洗個臉。」
梳理完畢,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周家。
等周曜離開後,另外兩家人才敢發出聲音。
周江海和林芳房門上的刀痕十分明顯,直接劈穿了,要是不修理一下冬天還會漏風進來。夫妻倆臉色很難看,眼底烏青一片,昨晚吵得很晚,今早差點沒爬起來。
「二哥啊,你跟嫂子沒事兒吧?」周青山瞥了眼臉上帶著抓痕的周江海,裝模作樣的開口:「周曜也真是的,越來越過分了,咱們好歹是他長輩,哪有對長輩動刀子的?」絲毫不提林芳幹的事兒。
周江海沒說話,眼裡的怨恨異常明顯
周青山面帶同情,抬手拍拍周江海的肩膀,長長嘆了口氣:「哎,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啥時候才到頭。」說完便出了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