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悅又拿了一塊遞給李念秋,「你也嘗嘗。」
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璀璨星眸,李念秋說不出拒絕的話,抿著唇接過核桃酥咬了口。
「怎麼樣?」溫悅問。
李念秋瞥她一眼,「好吃。」
溫悅伸手將東西往李念秋那個方向推,「那你們多吃點兒。」她隨手拿了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
這個年代的大白兔奶糖一顆體積比得上後世的兩顆,怪不得擁有兩顆大白兔奶糖等於一杯牛奶的美稱。
她嘴小,這麼大一顆嘴裡塞不下,乾脆咬成兩截慢慢吃。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蔓延,溫悅眼眸眯了眯,眼裡流露出幾分愉悅和放鬆。
李念秋眼神一直落在溫悅身上,面上閃過一抹思索。
總感覺溫悅自從結婚後變化特別大。
以前她很少笑,每次見面都皺著眉頭一副幽怨哀傷怨天尤人的模樣,說話也總是怪怪的。
哪像現在,眉宇間的憂愁陰鬱消失得一乾二淨,眼睛澄澈明亮,說話軟聲軟語,笑容也一直沒斷過。
結婚有這麼好嗎?
這個想法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又很快被否決了。
好的不是結婚。
而是離開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家庭環境罷了。
李念秋想,如果她也能離開這個地方,都不敢想像自己會有多麼快樂開朗。
而另一邊,周曜端著準備好的紅燒肉來到方石濤家。
後者家在村尾靠近後山的偏僻地兒,蠻大一個小院兒,但裡面總共就住了四個人,任業良自從和兩人相熟之後就搬到方石濤家裡住了。
方家奶奶正坐在屋檐下穿針,腿上搭著件破了倆洞的深藍色衣服。聽到院外傳來聲響,她抬眸看了眼,渾濁的眼球轉了轉,遲疑著問:「誰啊?是小曜不?」
「是我。」周曜輕車熟路地打開院門進來,濃黑劍眉皺起,「我幫您穿吧,他倆人呢?」
方老太太把針線交出去,笑呵呵地露出缺了兩顆門牙歪歪扭扭的牙齒,慈祥道:「石濤和小良剛出去挑水,家裡沒有水啦,露露也跟他倆一塊兒去啦。」
周曜應了聲,眼眸微微眯起,三兩下就將線穿過針頭,遞給方奶奶:「下次讓他倆給您穿針。」
方奶奶眼睛不大好使,前些年生病沒錢去治,眼睛就壞掉了,看東西總是隱隱綽綽的看不大清楚。
「好好,你手裡拿著啥呀?」方奶奶哎了兩聲,一直笑眯眯的,看著周曜手裡的盤子問。
周曜薄唇勾了勾,語氣裡帶了點兒自己都不知道的炫耀:「我媳婦兒做的紅燒肉,她讓我帶來給你們嘗嘗。」他說完進廚房拿了雙筷子,從碗裡夾了塊肉遞到方奶奶嘴邊。
「您先嘗一塊。」
方奶奶擺擺手:「我不吃,你們吃,我牙口不好,咬不動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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