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驚的小兔子。
周曜被她這模樣逗得露了抹笑,又很快收斂了回去,心裡莫名有些酸澀。
「我拿藥酒給你擦擦。」
周曜深吸一口氣,轉身到隔壁屋,拿出一瓶藥酒回來。
他從瓶口倒出藥酒在掌心摩擦發熱,走到床邊偏了下頭示意溫悅過來。
溫悅猛搖頭:「疼,我不想擦。」
「擦了好得快些,你想疼這一會兒,還是想多疼幾天?」周曜挑了下眉,催促:「乖點,聽話,過來。」
低啞的聲音帶了點寵溺的味道。
溫悅耳朵有些酥麻,耳根溫度升高。
她猶豫委屈地噘噘嘴,雙手撐著床一點點往外挪:「那、那你輕點,真的很疼。」
周曜輕輕嗯著:「行,我輕點。」
他側身坐在床沿,一手輕鬆握住溫悅的腳踝,另一隻手按在她紅腫處揉捏。
刺痛感立馬從腫脹處傳來,溫悅哭得也有些腫的眼睛又冒出眼淚,伸手去推周曜的手臂:「疼,太疼了。」
周曜手臂硬邦邦的,她根本推不動。
「忍忍。」周曜不為所動,甚至還加重了手裡的力道。
溫悅哭到後面因為缺氧腦袋有些發疼了,小臉通紅,臉上滿是淚痕,可憐兮兮的。
周曜嘆了口氣:「那你晚上吃飯沒?」
「沒有。」溫悅啜泣著,她哭了一天,哪有心思去做飯。
周曜站起身:「餓不餓,我給你煮點面吃?」
不問還沒感覺,一問溫悅肚子就開始咕咕作響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餓。」
「行,等著。」
周曜轉身出了房間,沒一分鐘又回屋,手裡拿著打濕了水的毛巾遞給溫悅:「擦擦臉。」
溫悅伸手接過:「謝謝。」
她說話帶著鼻音,比平時聽著都要軟乎。
周曜沒吭聲,等她擦完臉又帶著毛巾出去,用冷水打濕稍微擰乾重新拿回來讓她放在眼睛上舒緩酸澀感。
溫悅有些感動。
周曜人還蠻細心的。
她今天就是沒繃住情緒。
穿越到陌生世界的無助和委屈感被刺激得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哭完心裡舒服多了,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哭成這樣,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她現在這模樣一定不好看……
溫悅挪到床沿,閉著眼,沾濕了冷水的毛巾搭在眼睛上,緩解酸澀刺痛。
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藥酒味兒,味道有些刺鼻,但不算難聞。感官陷入黑暗,溫悅控制不住思緒胡思亂想,一邊想以後還是儘量別出門了,一邊琢磨怎麼讓周曜幫自個兒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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