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想到會喝到這麼晚,主要是陳五明一直拉著不讓走。
撲面而來的酒氣讓溫悅嫌棄地擰起眉頭往後退了小半步,瞪大眼睛:「你去喝酒了?你去方奶奶家就是為了喝酒?你既然要在外面喝酒,為什麼不跟我說,你跟我說了我就不需要等這麼久,你總是什麼都不跟我說……」
溫悅小嘴叭叭的,周曜聽得有些煩。
「我沒讓你等我。」他語氣重,明顯有些不耐煩,揉著腦袋抬腳準備往房間走,被溫悅擋住了去路。
溫悅仰頭瞪他:「你這話什麼意思?」
周曜腦子裡還迴蕩著陳五明說的那些話。
『你爹很在乎你』
『你爹把錢全都留給了你』
『你爹真的很疼你』
「我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跟你有關係?」周曜冷聲回復,「你能不能別煩我。洗手要管,吃飯要管,去哪兒要管什麼都管,老子長這麼大就沒被人管過。」
他眼裡的煩躁和冷意像把鋒利的小刀扎在溫悅身上。
她瞳孔微微放大,眼裡迅速瀰漫出水汽。
「周曜,你什麼意思?」
周曜看著她眼裡的水霧,感覺頭更疼了,嘶了聲:「你能不能別哭了,哪兒的來這麼多眼淚?」
溫悅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淚水落下來。.
只是眼睛輕輕眨了下,淚珠就大滴大滴往下落,砸在衣服上,砸在地上。
「我又沒惹你,沖我撒什麼脾氣?」溫悅鼻尖泛紅,抬手胡亂抹了把臉,抹開臉上的淚水,又深吸口氣哽咽著:「行,可以的,我不管,你以後愛幹什麼幹什麼,愛怎麼做怎麼做,我不要求你了。」
她轉身回屋,啪得關上門。
行。好。沒問題。
不管就不管,周曜都這麼說了,那她還上趕著去就是賤得慌,她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
溫悅緩緩呼出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關燈上床拉過一旁的被單蓋在肚子上。
漆黑的房間裡,她睜大水亮的眼眸,想起周曜說的那些話,越想越氣,氣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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