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悅恍然:「去市里吃飯可以,結婚證還不行。」
周曜聞言立馬停下劈柴的動作,皺緊眉頭再次看過來,黑沉的眼眸浮現幾分陰鷙:「……什麼意思,你不想跟我領證?」他的表情有點凶,仿佛只要敢說一個不字,就會立馬爆發。
「我還未滿二十歲,領不到證,而且你也不到二十二,怎麼領?」溫悅丟給他一個嬌嗔的白眼,輕聲嘟囔,「以為民政局是你開的,說領就能領?」
周曜:「……」
他表情僵住了,完全沒想過這回事。
.
他今年二十歲,小媳婦兒今年好像18歲生日還沒過,意思最少還得等兩年!
等兩年!!
周曜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薄唇緊抿成直線,身上肌肉繃緊,沒說話,但劈柴的動作愈發兇猛用力,也不知道把柴火當成是誰在發泄情緒。
溫悅沒搭理他,扭身進了房間。
沒一會兒,屋裡傳出縫紉機的噠噠聲。
……
第二天天沒亮溫悅就被周曜給叫了起來。
她睡眼松醒地起身換衣服下床,打開門抬眸瞧了眼天幕,月亮都還掛在樹梢枝頭呢,夜色正濃,怎麼看也不超過凌晨五點的樣子。
溫悅打著呵欠,眼底滿是睏倦之色,軟聲抱怨:「要起這麼早嗎?」
周曜刷著牙,低聲含糊不清地回:「嗯,村子離市里太遠了,你先緩緩不急,我鍋里煮了蛋,你待會兒吃一個。」
溫悅揉揉眼睛半眯著腳步虛浮地走近廚房:「唔……」
她懨懨地站在側面刷牙,嘴裡含著冷水,困頓的腦袋清醒幾分,洗完臉後,睡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掀開鍋蓋,裊裊白煙瞬間湧出,伸手摸蛋。指尖剛觸碰到蛋上,就被燙得嘶了聲,吸著氣收回手。
「怎麼了?」
聽到動靜,周曜進來廚房,一邊抬眸看過來一邊伸手系紐扣。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漂亮有力,跟白襯衣對比完全是兩個色。暖黃燈光下,他深邃英挺的五官也顯得更加立體精緻,少了幾分凶痞,多出些許斯文氣息。要是再戴副眼鏡,或許很符合斯文敗類這個詞。
分明上次已經看過他穿白襯衣的模樣,但現在瞧見,溫悅看得還是有點愣,呆呆地回:「蛋,好燙。」
「嘖。」周曜挑眉,一張口立馬趕跑了斯文感,大步走過來撈起鍋里的蛋,嘴裡念叨著:「真是個小祖宗,我幫你剝,再餵你吃,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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