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悅光是看著就覺得很疼,虧周曜還能坐在這裡跟她聊天,表情是半點看不出身上的傷有這麼重。
她學著周曜之前的動作,將藥酒倒在掌心揉搓開,按在周曜臉上揉了兩下。
周曜吸了口氣:「嘶。」
溫悅撩起眼皮:「疼?」
周曜嗯了聲,黑沉的眼看過來,帶了點委屈:「疼。」
「疼就好。」溫悅又使了點兒勁,笑著說:「疼才長記性。」
周曜:「嘶。」
方奶奶醒來後看到了他們臉上的傷,心疼壞了,不過還好被他們的藉口糊弄過去,沒有多想,只一個勁兒叮囑他們以後走路要小心點兒,這麼大的人了咋還能摔跤呢。
吃過飯,溫悅還是回學校上晚自習了。
剛回到學校,她就被同學團團圍住了。
「溫悅,下午怎麼會有公安同志來找你啊?」
「是不是你男人幹了什麼壞事?聽說你男人是個偷雞摸狗的混混,他是不是偷人家東西被公安逮到了?」
「……嘖嘖。」
「這就是你搶的好對象哦?」
「……」
這群人七嘴八舌地說話,溫悅沒聽太清他們說了什麼,也沒打算把家裡的事情告訴這些人,就抿嘴笑了笑,一個字沒說。
見她啥都不說,圍著的人撇撇嘴,慢慢散開。
等人都走了,旁邊的李念秋才轉頭看過來:「怎麼回事?」
溫悅嘆氣,小聲說:「他們擺攤跟人打起來了。」
李念秋搖搖頭:「你男人做事是衝動了點兒。」
溫悅單手撐著下顎,「是啊,不知道怎麼勸。」
「撞幾次牆就好了。」李念秋回道。
溫悅又嘆氣。
就怕他撞牆撞太狠。真煩,看到男人就煩。
她仰頭眨眨眼睛,扭頭抱著李念秋的手臂蹭了蹭:「真不想管他,煩死了,都說不聽。」
溫悅聲音軟綿,聽著像是在撒嬌。
「那就不管他。」李念秋勾了勾唇角。
溫悅眨巴眨巴水潤的眼眸,沒說話。
李念秋就知道她只是嘴上說說,不會真的不管周曜,溫悅才捨不得,嘴硬心軟罷了……哦不對,嘴也是軟的,有時候狠話都不會放出去。
周曜真是走了狗屎運娶了溫悅。
李念秋現在又覺得周曜配不上她的好姐妹了。周曜脾氣太衝動,遇到事情很容易上頭,要是不改掉這個毛病,遲早會惹出麻煩來。
她摸摸下頜:「你跟他說,再有下次就離婚。」
溫悅又眨巴眨巴眼睛:「我倆都沒領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