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得溫曉玉啞口無言。
「反正我不要跟你玩了。」.
溫曉玉面無表情地看著好友跟其他女生手挽手離開,心裡十分憋屈。不一起玩就不一起玩,誰稀罕,反正她也早就受不了對方那種高高在上的小姐脾氣了,家裡有點錢了不起啊!
她氣沖沖地扭頭想去找其他人玩,卻發現班裡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她,最後回到座位上翻開書看,看著看著就趴在桌上開始哭。
溫曉玉再怎麼樣現在也只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被那麼多人一起孤立,心裡的委屈根本壓不住。
「還有臉哭。」李念秋譏諷地輕呵一聲,單手撐著下顎收回視線,壓低了聲音道:「我還以為她臉皮已經厚到不會在意這些了。」
溫悅神情淡定,「別管了,她之前想潑我髒水,現在風水輪流轉了,我跟她算是扯清。」
李念秋看她:「你脾氣真好。」
溫悅笑了笑。
她不是脾氣好,只不過是不想跟小姑娘一般見識,這可能是上輩子當老師的原因?畢竟是祖國的花朵,而且也受到教訓了,就沒必要死追著不放。
他們是高三生,就算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也是以高考為主,所以這件事情鬧出來的風波沒兩天就平息了,大傢伙兒開始全身心投入學習之中,氛圍陡然緊張起來。
早自習大家是來得越來越早,晚上是回得越來越晚。
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中,只有溫悅和李念秋最輕鬆了,踩點來按時走,該吃吃該喝喝該休息就休息。
周末李念秋經常帶著李想冬來小院裡吃飯,有時候還會幹脆在小院裡住下。
「周曜二伯和二伯娘真的離婚啦?」之前林芳周江海的事情也迎來了結局,兩個人吵了大半個月,不管親戚兒子怎麼勸,周江海都堅定了要離婚。.
溫悅從上回祭拜父母之後就沒回過村子,八卦全靠聽李念秋說。
天氣越來越冷,她們現在聊八卦也不在院子裡了,在房間裡圍著火爐一邊吃烤紅薯一邊聽八卦,巴適得很。
李念秋咬了口香甜軟糯的紅薯,嗯了聲:「離了,周曜二伯堅持得很,林芳娘家人來了都沒用,勸不回來,林芳這段時間挨了娘家那邊幾頓揍了。」
溫悅眨了眨眼:「林芳也不想離婚?」
李念秋哼笑一聲:「她當然不想,孩子都那麼大了,馬上就能享福,這會兒離婚她肯定覺得虧。而且她如果離婚回了娘家,日子肯定難過,離婚啊,名聲在村里就不好了。」
溫悅嘆息一聲。
李念秋轉開話題:「對了,你家男人在申城怎麼樣?你倆最近沒聯繫了?」
「聯繫得少。」溫悅垂眸剝開紅薯皮,語氣淡淡:「他最近好像很忙,上回打電話還是一個星期之前,具體也沒說在幹什麼,好像就是跟著什麼人。」
李念秋挑眉:「估計是怕你心疼?」
溫悅在紅薯上捏了個坑,悶聲道:「我心疼他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