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我在大院的消息是周媽告訴你的,我賣芙蓉膏的事應該也跟孫家脫不了關係?」
阮安蓉那種眼高於頂的人,應該不會把她放在眼裡,專門找到崔寶棟通風報信,這種報復手段拙劣淺薄,對方年紀應該不會太大。
「是孫美怡吧?」
「我不認識什麼孫美怡不孫美怡的。」崔寶棟沒想到蘇燕婉變聰明了,三五下就猜中了,不耐煩:「把錢給我,你要是不想被戴家人發現在這,就乖乖給錢。」
「想要錢?」蘇燕婉的聲音清冷,掏出挖馬齒莧帶來的小刀,「先問問我手裡的刀。」
她出手極快,手中的刀快速刺向崔寶棟的眼睛。刀尖在距離眼睛半個手掌的距離停下了,寒芒閃爍。
崔寶棟整個嚇傻了,抖如篩糠,話都說不出來。
蘇燕婉看著他的眼神像看死人,透著無情和狠厲:「還要錢嗎?」
十幾年的後宅生活,她能坐穩風光無限的如夫人位置,就不會沒有一點自保手段,自然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崔寶棟這種欺軟怕硬的傢伙,她見得多了,不用點非常規手段嚇唬嚇唬,是不會知道教訓的。
崔寶棟哆嗦著搖頭,眼淚鼻涕一起流:「不要了,不要了。」
蘇燕婉嫌棄地皺眉,收起小刀,「我在這裡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記住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
「滾吧。」
崔寶棟連滾帶爬,他是真的被嚇到了,本以為是只柔弱任人宰割的小白兔,突然暴起變成了食人花了。
對他這種欺軟怕硬的人而言,心裡的衝擊可想而知。
蘇燕婉收拾完崔寶棟,轉身,看到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僵住:「你……」站在這裡多久了?
靳澤站在牆角的陰影里,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最終蘇燕婉也沒有問出那句話,而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問他:「你怎麼在這裡?」
「聽崗哨說,你在這裡,過來看看。」靳澤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和平常似乎沒什麼兩樣。
「哦,那你看到了。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蘇燕婉說完路過他,朝家屬院大門走去。
靳澤跟在她身後。
家屬院門口。
經過周媽事件,大院的人都認識了蘇燕婉,此時見兩人一前一後,神情都冷冷的,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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