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供銷社上貨,排隊的人很多,蘇燕婉等了快一個小時才擠進去,看到有賣螃蟹和蝦的趕緊買了些。
回到靳家的時候,靳澤他們還沒回來,蘇燕婉著手準備中午的飯。等做的差不多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說話。
出去一看,是靳澤和一個陌生的青年,應該就是何立城。
蘇燕婉笑著走上去:「你好,何同志,我是蘇燕婉。之前多謝你幫忙。」
多謝他幫忙?什麼意思?
何立城一頭霧水,「我什麼時候幫過你?」
蘇燕婉:「何同志不記得很正常,今年冬天那會兒,我被人下了藥,是你和靳同志把我送到衛生所的,當時還有我姐在。你還有印象嗎?」
「所以你就是上次那個女人?」表哥還說什麼沒想法,這金屋藏嬌都藏到家裡來了?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的直覺是對的。
第20章
從靳家去隔壁靳老爺子的院子的路上,何立城目光幽幽看向靳澤:「表哥,上次那件軍大衣,也是她縫的?」
靳澤面色平靜,「嗯」了一聲。
「我就知道。」何立城捂著胸口,看靳澤的目光仿佛他是負心薄倖的負心漢,「你還說對她沒想法,都學會金屋藏嬌了。」
就蘇燕婉這長相,放過去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妃,可以恃靚行兇。英雄難過美人關,沒想到連不近女色、冷靜自持的表哥也把持不住。
靳老爺子屋裡出來,就聽到何立城的話,瞪著牛眼呵斥,「多大的人了,站沒站相,胸口給我挺直了。還有你剛才說什麼金屋藏嬌?」
「還不是表哥,他……」何立城被靳澤眼神警告,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沒什麼,就是表哥這次野戰訓練,帶的隊伍又拿了軍區第一名。」
「一個軍區第一名,靳澤又不是第一次拿,用得著大驚小怪。」靳登懷拿拐杖打了何立城一下,「吊兒郎當的,沒個正行。進來,陪我下棋。」
不,他不要。
何立城拒絕,求救地看向表哥。靳澤眼觀鼻鼻觀心,像是沒看到。
「何連長,聽到沒有,過來下棋。這是命令!」靳登懷跺了跺拐杖。
何立城沒辦法,只能硬著鼻子上,進去之前,他路過靳澤身邊,小聲提條件,「蘇同志強吻過你的事,我幫你保密。那個調查報告就不寫了怎麼樣。」
「可以。」靳澤看向靳登懷,「爺爺,我就不過去了,我去廚房看看蘇同志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靳登懷有人陪下棋,也不在意自己孫子,揮揮手,「去吧。」
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