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蘇燕婉現在確實只是個保姆,但她這樣的人,有頭腦有能力,做什麼都能幹出一番事業。」她看著蘇燕婉走遠的背影,說了一句:「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秦丹婷不以為意,看秦母要走,忙道:「媽,你不去找燕婉談工人獎勵的事了?」
「不了。就算去了,她大概率也不會同意,何必白跑一趟。」
「為什麼?」秦丹婷不懂。
秦母:「這種有能力的人有她自己的驕傲,對於這種施捨類型的示好,她不會同意的。你啊,失去了這樣的朋友,太可惜了。」
「媽,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你說的那些都是猜測,能不能發生還不一定,你就抬高別人,貶低自己女兒。」
「那你要不要和媽打個賭,就賭蘇燕婉以後的成就。如果她像我說的一樣干出一番事業,你就和夏有民分開。」
「賭就賭,我就不信,她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劉美娟和蘇燕婉一起把芙蓉膏送到靳家。
看著窗台上二十幾盒定制的芙蓉膏,劉美娟愁眉苦臉:「燕婉,這麼多定制的芙蓉膏要怎麼辦?」
這些芙蓉膏每一盒成本都比之前高,定價自然也高,五盒加了珍貴藥材定價是十塊,剩下的十六盒是七塊,比普通的芙蓉膏至少貴一半。
「一共也就二十一盒,不用擔心,能賣出去。」她以前剛幫王府打理生意時,積壓的陳年胭脂堆得倉庫都滿了,她也賣出去了,這點芙蓉膏不算什麼。
劉美娟聽她這麼說,知道她心裡有數,也就不那麼擔心了。
在她心裡,燕婉很厲害,什麼事情只要她說行,最後肯定能成。
她就是有這本事。
「對了,美娟,我想買一隻手錶,你知道哪裡可以買到不要票的手錶嗎?或者有手錶票也行。」
劉美娟沉吟了一下,「不要票的手錶要貴幾十,不划算。我幫你問問其他人,看看她們誰手裡有手錶票,買手錶票更划算。」
「那就謝謝美娟了。」蘇燕婉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玫瑰酥餅,「這個是我特地做的玫瑰酥餅,給你嘗嘗。」
劉美娟打開餅乾盒,「哇!好濃郁的玫瑰香味,一看就很好吃。謝謝燕婉,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我。」
蘇燕婉被她誇張的捧場神情逗笑了,「你喜歡就好。」
劉美娟突然想起一件事:「上次你不是問我附近哪有書店嗎?我打聽到了,百貨商店旁邊就有一家新華書店。你是想買書嗎?」
蘇燕婉點點頭,把自己想買菜譜的事情說了。
劉美娟建議她先不去新華書店,可以先去城外的廢品收購站,那裡各種雜書都很齊全,最主要是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