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開自來水,用搪瓷盆接了冷水,擦了擦臉和脖子,眼睛無意中掃到一旁的垃圾桶,似乎有什麼東西閃爍了一下,看起來像是手錶的鏈子。
蘇燕婉沒在意,這年頭怎麼大家用東西都很節省,別說手錶鏈子了,連用爛了的尿布大家都捨不得丟,估計是看錯了。
回到車廂的時候,她見靳澤已經躺下了,鬆了口氣,脫下鞋抓著扶梯爬上床。
她以為會睡不著,沒想到躺下沒多久就睡過去了。
靳澤聽著上鋪傳來的淡淡的均勻呼吸聲,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蘇燕婉迷迷糊糊醒來,睜開眼看著窗戶外面明亮的陽光,還以為自己是在靳家,直到聽到周圍人吃東西說話的聲音,才意識到在火車上。
靳澤看她醒了,遞給她軍用水壺,「渴了吧,這裡有溫開水。」
蘇燕婉喝了點水,嗓子沒那麼難受了,簡單清洗了下,坐在下鋪簡單吃了點糕點,就拿起書來看。
靳澤也差不多,蘇燕婉看到他有拿一些機器方面的書來看,想到靳懷安的身份是北城紡織廠維修部的工程師又釋然了。
兩人坐在下鋪,你看你的,我看我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任憑外人吵吵鬧鬧,專注如初。
加上兩人長得也好看,倒成了車廂里獨一份的風景。凡是看到的人,沒有不說一句般配的。
半夜,車廂里靜悄悄,有個黑影趁著大家都睡著了,悄悄挪到蘇燕婉的床鋪旁邊,伸手摸到她的軍用挎包,正要拿走裡面的荷包時,就被一隻手攥住手腕。
靳澤力氣大,這次更是用了力,疼得黑影忍不住慘叫,周圍的人一聽到動靜紛紛起來,「怎麼了?」
「有人偷東西。」靳澤說了一句,頓時在車廂里引起巨大反應。
「該死的,我的錢包不見了。」
「我新買的手錶也不見了,這王八蛋。」
很快乘警就來了,車廂的燈被打開,小偷的臉被看的一清二楚,赫然就是對面大姐的丈夫。
對面大姐一看自家丈夫被抓住了,忙扒拉靳澤的手,「你幹什麼?快放開我丈夫,他就是起來上個廁所,才不是什么小偷?」
小孩子也哇哇大哭:「快放開我爸爸,放開我爸爸。你是壞人!」
男人一直說自己是冤枉的,「車廂里太黑了,我沒看清楚,差點摔倒,就抓住了這位女同志的鋪面的扶手。結果這位男同志就誤會了,以為我想偷東西。其他人的東西我也不知道,不是我偷的,警察同志,我身上什麼都沒有,不信你們搜。」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