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被賭鬼爹賣到群芳閣那天,她就清楚地意識到,不是所有的親人都值得。有時候長痛不如短痛,沒有期待就不會受傷。
靳澤去辦理出院手續,蘇燕婉收拾好東西,看著柏秀蘭:「外婆,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把你推倒了嗎?」
柏秀蘭坐在病床邊,抓著被子,「婉丫頭,我不想說。」
蘇燕婉呼出一口氣,「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是誰。你倒現在還想著替他隱瞞,他呢,這幾天有來看過你一次嗎?」
柏秀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耷拉著肩膀,「婉丫頭,對不起。」
蘇燕婉坐在她身邊,摟著老太太的肩膀,腦袋靠著她的腦袋,聲音輕柔地拍著她的肩膀:「外婆,我這麼說並不是想怪你。德貴舅舅是你兒子,我知道你這麼做都是為了他好。」
她的安慰總算讓柏秀蘭振作,「婉丫頭,不怪外婆?」
蘇燕婉笑著搖頭。
哄好了外婆,蘇燕婉又道:「外婆知道德貴舅舅為什麼要偷錢嗎?」
柏秀蘭抓著她的手,「你知道?」
「靳澤抓走私團伙的時候,看到他和人在賭錢。」
「什麼?」柏秀蘭只以為兒子遇到什麼事了,不好和兒媳婦說,所以才找她來要錢,沒想到竟然是拿去賭。
「糊塗啊,賭這種東西怎麼能沾,人一旦沾上就毀了啊。是我沒教好他,」她老淚縱橫,抓住蘇燕婉的手,「婉丫頭,現在要怎麼辦?要報公安嗎?」
「外婆你同意報公安?」蘇燕婉驚訝,要知道老太太他們這一輩都很怕報公安,現在居然主動提出要報公安。
柏秀蘭擦乾眼淚,越說越堅定:「必須報公安,讓公安把你舅舅抓去勞改,我教不好他,讓組織來教他。婉丫頭,這件事你不必勸外婆,我心意已決。」
她倒也沒想過要勸。
不過報公安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像這種賭鬼就該關起來醒醒腦子,救不救得回來另說。
反正嚴打還沒開始,現在被抓進去,總比嚴打被抓進去好。
柏秀蘭是個行動派,說要報公安一刻都不願意等,生怕慢一分鐘,雲德貴就越陷越深。
等靳澤辦完出院手續過來,蘇燕婉就把老太太要報公安抓雲德貴的消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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