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面無表情,眉眼冷峻,走到床頭,把水果放到柜子上,遞給蘇燕婉筷子和飯盒。
他聲音有些低,卻帶著一股寵溺和溫柔:「給你打了你最喜歡的藕燉排骨。」
蘇燕婉驚喜,她好久都沒吃過藕了,淺淺笑了。
看到兩人的之間氛圍,宋翠蓮哪裡還不明白兩人之間的關係,訕訕笑了笑,找了個藉口,坐回自家兒子身邊。
靳澤先幫蘇燕婉把小桌子擺上,打開鋁飯盒放到她面前,等她開始吃了,才拿起自己的飯盒,吃起來。
他吃飯像打仗一樣,速度極快,蘇燕婉才吃了一半,他已經快要吃完了。
今天的排骨湯很好喝,蘇燕婉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導致本來剛夠她吃的飯菜剩了下來。
為了不浪費糧食,她努力吃,越吃越慢,到最後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靳澤吃完抬頭看她,「吃不下了?」
蘇燕婉苦著一張臉,「太撐了。」
靳澤二話沒說,拿過飯盒把她的剩菜剩飯倒到自己飯盒裡,囫圇幾下就吃完了。
等兩人吃完飯又聊了會兒天,蘇梅才姍姍來遲,一進病房就不停和靳澤道歉:「抱歉,靳同志,遇到點事,讓你久等了。」
醫院離趙家胡同不遠,就算回去收拾東西,二十分鍾一個來回怎麼也夠了,大姐都去了快一個時辰。
蘇燕婉看她滿頭大汗,疑惑道:「發生什麼了?」
蘇梅把換洗衣服放到柜子里,「我本來以為你摔倒都是意外,結果回去才知道,是有人往我們廚房裡倒了肥皂水,你才會摔倒。」
「肥皂水?」蘇燕婉她看到蘇梅的眼神,想到今天拒絕了賈婆子,「是賈婆子?」
「你說怎麼有人心腸這麼黑,我們不願意租她的房子,她就要害我們。」說到這裡,蘇梅突然笑了,「不過,外婆替我們報仇了。」
「外婆?」蘇燕婉和靳澤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太明白。
蘇梅就把外婆上門揍人的事說給兩人聽。
蘇燕婉瞪大了眼睛,靳澤眼裡也一閃而過的驚訝。
「你們不知道,賈婆子被外婆揍得那個慘樣,全身上下都是惡臭的潲水味,頭髮、衣服亂糟糟的。我回去的時候,賈婆子正被打得抱頭鼠竄,嘴裡一直求饒,說不敢了。」蘇梅覺得痛快極了,這種又蠢又壞的人就該揍。
「那外婆呢?老太太沒事吧?」蘇燕婉不敢相信,溫溫柔柔,和誰都和和氣氣的老太太會暴起揍人。
「外婆沒事,打完這一場,老太太別提多精神了。就是賈婆子寧願挨打也不願承認是她倒的肥皂水,公安也拿她沒辦法。」
蘇燕婉垂眸,看著自己纏著繃帶,仍然在時不時疼痛的腿。
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的了。
蘇燕婉這次燙傷有些嚴重,需要住院兩周到四周,靳家那邊肯定是沒法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