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淡淡嗯了一聲。
等人一走,蘇燕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嗔怪道:「我發覺你這個人還有點小心眼,人家孟同志不就是上次送我回來一趟,記到現在。我都會說了我和孟同志就是普通朋友,這樣你還吃醋。」
一開始,蘇燕婉忙著和董靜茹商量去結伴去長春伊春的事,心思都在賺錢上,沒注意到靳澤的動作。後來,他時不時出現,又是添茶倒水,又是幫外婆拿各種吃食糕點過來,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靳澤不承認自己吃醋,「之前你也說了短時間內你不準備考慮個人問題。」他只是以防萬一。
「你以為誰都能讓我改變決定嗎?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推翻之前自己說的話,都怪你!」蘇燕婉忍不住瞪他。
認識他以後,她發現自己瞪人的時候都變多了。
她的聲音軟軟的,不由自主帶上了一絲撒嬌意味。
「怪我,都怪我!」靳澤看著她的目光,充滿喜悅和寵溺。
他知道若是現在笑,對象肯定會生氣,可內心涌動的情感像要溢出來,嘴角情不自禁勾起。
對象說都是因為他,只是因為他,才改變了短時間內不考慮個人問題的決定。
「你還笑?」蘇燕婉忍不住掐了他一把,他的手臂硬邦邦的,掐得她手指疼,抱怨道:「你是鐵作的嗎,手臂這麼硬。」
兩人在走廊上打鬧,他在笑,她在鬧,一切都剛剛好。
柏秀蘭看到這一幕,也跟著高興,現在總算不是假對象了。
暖房宴結束,蘇燕婉立刻給武鳴他們打了電話,說想請他們做保鏢,護送她去長春的事。
武鳴他們在家種地,只夠基本嚼用,短工的活也不多,很少有額外的收入,現在只是來回跑一趟就能有五十塊的收入,他們連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同意了。
燕京大學出發的時間是八月底,孟良燁回去幫蘇燕婉問過了,燕京大學的人聽說她還請了幾個退伍戰士當保鏢,非常很歡迎蘇燕婉一起結伴。
確定了出發時間,蘇燕婉只需要解決運輸君子蘭的事。為了安全,最好找解放牌卡車,不僅空間大,還有棚子遮擋,很方便。
蘇燕婉原本還想著找哪家運輸公司合適,突然想到了華姐,她記得華姐說過她丈夫就是北城運輸公司的司機,經常跑關外,偶爾也會幫公司接一些私活。
既然要花錢,當然肥水不流外人田。蘇燕婉立刻給華姐去了電話,華姐一聽她想要租卡車,正好她丈夫在家裡,就讓大哥來接電話。
「估計一輛不夠用,大哥能不能再找兩輛卡車一起去?」
華姐丈夫道:「這個簡單,我朋友和我都是卡車司機,八月初是空閒的。」
約定好用車時間,蘇燕婉掛斷電話離開郵局,剛走沒幾分鐘,郵局的劉同志跑了出來,「蘇同志,有你的電話。」
這個時候會是誰給她打的電話?蘇燕婉不解,拿起電話,「你好,我是蘇燕婉。」
「蘇同志好,我是謝松月。之前同你說過的,耳鼻喉科的鐘教授回醫院了,你要是方便,可以帶雲菱過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