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緊閉的大門,他身旁的小弟疑惑,問他:「民哥,你明知道蘇燕婉一家對你沒有好感,為什麼要親自來談芙蓉膏的方子,如果換成其他人,說不定還有可能成功,至少不會被趕出來。」
「你錯了,我要的就是不成功。蘇燕婉越討厭我,就越不可能把方子賣給田先生。」夏有民注視著眼前本該屬於他的四合院,眼里閃過一絲陰狠,相信經過今天這一遭,所有來買芙蓉膏的人都會被蘇燕婉認為和他是一夥的。
田先生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那是一頭披著羊皮的豺。
蘇燕婉不是能耐嗎?他倒要看看,她能在田先生的手底下堅持多久。
希望她不要令他失望才好,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經過夏有民這一個插曲,蘇燕婉莫名多了一絲危機感,總覺得夏有民背後那個什麼田先生不會就此罷手。
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什麼後手,但不妨礙她早作打算。
芙蓉膏的方子目前除了她自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就連大姐外婆也只是拿她配好的藥材加入獾子油熬煮。
只要她保護好自己,對方就沒辦法得到方子。
忙完藥材,她掃了眼手錶,現在已經六點半,靳澤這時候應該回家了。
她換下舊衣服,換身乾淨好看的短袖長褲,穿著小皮鞋去了部隊大院。
這次回來她沒告訴靳澤,他應該很意外吧。不過,他那個人,就算是驚訝意外應該也是面無表情的,想到這,蘇燕婉忍不住笑了。
到了靳家,家裡只有芳姨,蘇燕婉沒看到靳澤,疑惑道:「芳姨,靳澤還沒訓練完嗎?」
呂雲芳搖頭:「最近有新兵入營,估計會有些忙,這個時候還不回來,估計要住宿舍了。」
蘇燕婉感慨天公不作美,看來只能等回來再見了。
蘇燕婉陪著芳姨聊了會天,眼瞅著天色不早了,想到明天還要早起,便告辭離開了。
第二天外面還是漆黑一片,蘇燕婉打著哈欠醒來,簡單洗漱過後,帶上外婆給她煮的雞蛋和烤的乾糧,在大姐和外婆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背上行囊往集合的地方趕去。
她剛走到胡同口,聽到身後腳步聲由遠及近,胡同里黑乎乎的,她只模糊看到一個高大身影從遠處靠近。
一路上怕不安全,她特地帶了菜刀和匕首,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誰?」蘇燕婉摸著匕首,朝著黑影道。
「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靳澤的身影出現在昏黃破敗的路燈下,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影子的一端延伸到蘇燕婉的身後,將她的影子牢牢護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