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同志,不用勞煩靳副團,我們去就行,順便再撿點柴火。」武鳴三個拿過籮筐,不用蘇燕婉開口,就拿著走了。
「那靳澤你幫我燒水拔雞毛,我去調面。」
「好。」
剩下那個司機也沒閒著,拿著試劑去車上噴灑。
蘇燕婉把剩下的麵粉全都倒到搪瓷盆里,地點和工具有限,她打算做個簡單的疙瘩湯,把面加水調成麵糊。調好後放到一旁,靳澤的水也燒開了。
靳澤拔雞毛的時候,她把乾癟的西紅柿和土豆洗乾淨,切成塊,一會兒和五花肉一起燉。五花肉是早上走的時候買的,用鹽醃著,又放到車上用冰塊凍著,這會兒還沒變味。
蘇燕婉他們做飯的時候,沒注意到靠山屯的方向有人趁著夜色遠遠留意著他們的動靜。
大高個問猴子:「聽清楚他們說什麼了嗎?」
猴子搖頭,「太遠了。能看清楚人就不錯了。等了這麼久都沒有其他人下車,應該沒有人了。走,回去。」
等武鳴他們帶著黃泥和柴火回來,蘇燕婉的雞已經用簡單的調料醃製過了,用洗乾淨的荷葉包裹著,最後糊上一層濕黃泥,在篝火底下刨個坑,放進去,蓋上火。
上面是五花肉燉西紅柿土豆,下面是荷葉叫花雞,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香味直往人心裡鑽。
武鳴幾個蹲在靳澤身邊,看著鍋都走不動了,太香了。
等秦大哥他們回來,麵疙瘩剛剛好。這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楚,一會兒還要點火把,不知道多久能修完,還是先吃飯,吃飯再修車。
吃完麵疙瘩和燉五花肉,大家只是吃了個半飽,蘇燕婉看了眼手錶,湊到靳澤身邊道:「叫花雞應該可以吃了。」
靳澤把叫花雞用棍子刨出來,打碎表面那層黃泥,露出裡面被被荷葉包裹的母雞時,一股誘人的香味傳出來。
不遠處的灌木叢後,有人咕咚咽了聲口水,踩中落葉沙沙響。
靳澤耳朵動了動,朝武鳴幾人使了個眼色,打了幾個蘇燕婉不太懂的手勢。只見武鳴幾個眼疾手快地撲向旁邊的灌木叢,沒一會兒,就抓了一個人出來。
那人鼻青臉腫,頭髮像雞窩,身上的襯衫褲子都是灰塵血漬,破破爛爛的。
據他交代,他是來往關外和北城的倒爺,叫嚴富春,聽說長春要開花鳥大會,就從別的地方倒騰了些花花草草來賣。還沒到長春,就在前面的峽谷里,被人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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