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看向靳澤,「靳同志,秦大哥說的對,說不定馬面根本不回來,嚴富春也沒說他們要來,一切都是我們自己嚇自己?」
在所有人都焦躁的時候,只有他依然是那副冷靜沉穩的樣子,無形中安撫了眾人的焦躁和不安。其他人不知不覺以他為中心。
靳澤看出他們眼裡的僥倖,對武鳴使了個眼色,武鳴道:「方才副團讓我走遠一點去查看了情況,我在周圍發現了腳印。應該是派來盯梢的人留下的。」也就是說馬面早就盯上了他們。
另一個卡車司機道:「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棄車逃跑吧。我的車可以開,大家坐我的車。」
秦國棟沒動,握著鐵棍,「靳同志,你們走吧,不用管我。」他是不會放棄卡車的,哪怕死。
「秦國棟,對方有十幾個人,領頭的幾個還有槍,你要留下來送死你自己送,我才剛結婚,還沒看到孩子出生,我不能死。」另一個卡車司機說完就爬上卡車,啟動,「靳同志,你們不走嗎?」
武鳴幾人沒動,幾把槍,十幾個人而已,靳副團可是曾經帶著他們一個小隊殲滅了敵方幾百人的精銳部隊。
靳澤從來不是托大的人,既然另一輛卡車能走,就沒有必要留下,他讓剩下幾個隨行的搬運工人坐車去找孟良燁。
他和武鳴三人帶著秦國棟埋伏起來。
河邊靜悄悄地,只有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燒聲,卡車緊閉著,似乎人都在上面睡覺。
馬面帶著手下趕來,臥在附近草叢觀察。周圍安靜的環境讓他不安,他覺得後腦勺一涼,正打算撤退時,已經遲了,他們早就被靳澤武鳴幾人盯上。
黑夜是最好的掩飾,武鳴幾人在靳澤的帶領下,善用夜色和地形,很快就拿下了帶槍的幾頭頭目,至於剩下的人,不足為慮。
馬面一伙人或許在這一帶惡黑勢力中算得上厲害,但對上北城部隊最尖銳最默契的尖兵也只能認栽。
另一邊,蘇燕婉她們在半路碰到了跑出來的卡車司機和搬運工,得知卡車已經被盯上,蘇燕婉眉頭微蹙。
儘管心中擔心,她面上依舊冷靜,有條不紊地安排卡車司機去找孟良燁。
卡車司機和搬運工們仿佛從蘇燕婉身上看到了靳澤的影子,或者說蘇燕婉只是看起來嬌弱,實際上比很多男同志都有魄力。
在蘇燕婉的幫助下,原本一個多小時路程被縮短到四十五分鐘,只是當公安們趕到的時候,馬面一伙人已經被靳澤他們拿下。
秦國棟躲在一旁,握著木棍剛打暈一個人,戰鬥就結束了。
有幾個逃跑的手下,公安也派人去追了。
年輕公安拿出照片對比,對老公安道:「師傅,真的是馬面。」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更震撼。
一個個看靳澤和武鳴幾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可思議。
馬面這個人狡猾多端,一路逃竄,他和他手下幾個小頭目手裡都沾了人命,他們曾經多次和其交手都被對方逃了,沒想到竟然被靳澤手到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