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們的展位了嗎?位置如何?」蘇燕婉問的是崔昊。
他頭腦靈活,也有文化,為人處世方面也不錯,是個有很能力的人。以後荷露坊開張,她想請他來當店長,所以這一路上有什麼需要忙活的事,她大部分都交給了他,也算是對他的一種考察。
他大概也感覺到了,做事很負責用心,在某些時候,會主動提出自己的想法和建議。
這次君子蘭展會就是他在負責。
兩人去堂屋談事情,其他人忙各自的,今天休假,布置完展會的時間都是他們的,手裡剩下的君子蘭也該賣了。
崔昊把手上的本子翻到某頁遞給蘇燕婉:「這是我畫的展會圖,我們的展位雖然靠近主席台,但是在一個拐角,是視線盲區,從前後門進來的人很容易就錯過。」
是一幅展會的素描圖,雖然畫得不算多好,但把展會的情況體現出來了,就算她沒去也能一目了然。
「崔同志有心了。」蘇燕婉看著展會位置,問:「問過主辦方,有辦法換位置嗎?我們可以加錢。」
當時他們來的時候,剩餘的展位不多,這個已經最靠前的位置了。
崔昊搖了搖頭,「我問過主辦方,現在所有的展位都已經租出去,就算加錢也沒法換。最好的位置被幾個本地的大花卉公司租用,次一些的位置大部分也不轉讓,有一兩個位置可以轉讓,轉讓費都超過了一千,位置也一般。我都做了標註,畫在了後面。」
蘇燕婉按照他說的,翻到願意轉讓的攤位的素描圖,比他們的位置也好不了多少,也敢漫天要價。
「這件事讓我想一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蘇燕婉把圖冊還給崔昊,笑著道:「崔同志,這次回去,我會在大院附近開一家售賣芙蓉膏的店鋪,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成為荷露坊的經理?我們店待遇還不錯,經理除了每個月有五十塊的固定工資外,還會根據店鋪業績提成,平時也會有各種福利補貼。」
就在剛才看完崔昊的圖冊,她改變了決定,原本是打算等荷露坊開業後再找崔昊,現在覺得,提前一點也不錯。後續開業還有一系列的事要做,有他幫忙,自己也能輕鬆一些。
崔昊之前雖然猜到了蘇燕婉在考驗他,但他並不知道蘇燕婉打算做什麼,沒想到是請他當經理。
他很感謝蘇燕婉的認可,但他有些擔心,「我沒有經驗,對芙蓉膏也不太了解,直接做經理的話……」
「經驗的問題,崔同志不用擔心,既然我敢讓崔同志擔任經理,就是充分相信崔同志的能力,沒有經驗,我們可以慢慢學。」她有經驗就行了,這個年代私人開公司的並不多,大家也是摸著石頭過河,想要找一個有豐富經驗還值得信任的人不容易,還不如找一個合適的人培養更快。
「多謝蘇同志認可,我願意做。」崔昊激動地握著本子。
自從退伍後,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他家窮得很,當年就是沒錢養他,他才去當兵的。去當兵的時候,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他字都不會寫。
他在部隊學了很多東西,以為自己一輩子都將奉獻給部隊,直到後來受傷退伍,出來後,他只有小學文憑,也沒有技術,考上招工也被人走後門擠了下來,只能打點短工的同時尋找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