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看她皺眉,猜到應該沒追到人,見她有些失落,提醒道:「女同志,你對象要是真的喜歡那個款式的懷表,你不如去紅旗街、六馬路和大馬路的國營委託店或者鐘錶店碰碰運氣,那裡也收一些舊貨手錶。」
蘇燕婉一想也對,靳澤難得有這麼喜歡的東西,反正展會的事已經想到辦法了,剩下的由崔昊負責,她完全可以去看看。
兩個青銅瓶子和一套箭矢,都是古董,有點重量,蘇燕婉找了載貨三輪車來搬。
「崔同志,我們留著的那一百株用來襯托的普通君子蘭,一會兒你買一百個花盆回去,都轉移到花盆裡,明天主要用它們。」
「蘇同志,你放心,交給我。」
蘇燕婉交代完,先去了大馬路和六馬路,這兩條街就在前面幾百米處,離她近。
兩條街各有一家委託店,大馬路有一家鐘錶店,裡面很多樣式的表,也很漂亮,但沒有靳澤看中的那一款。
「同志,沒有喜歡的?我這裡的表已經是長春市最齊全的了,你看看這塊,小巧精緻,很適合女同志……」店家賣力推銷。
蘇燕婉打斷他,問:「同志你這裡有這樣一款懷表嗎,懷表是金色,鏈子是銀色的,很經典大氣的樣式,在表的這個位置有一個小的按鈕,和別的表開的位置不一樣。」
「我知道你說的這款,這是時期的懷表了,現在長春市場上幾乎很難見到,我這裡沒有。你要不看看其他的懷表,這塊就是金色的,這塊怎麼樣?」
「不了,謝謝。」蘇燕婉呼一口氣,抿了抿唇,出了鐘錶店,準備去紅旗街看看。
可惜紅旗街委託店裡也沒有,蘇燕婉問了店家哪裡可能會有,把店家給的地址都跑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
她只能回到花鳥交易市場附近。
道路兩旁全都是馬路市場,非常熱鬧,攤位上賣的東西也五花八門,她耷拉著肩膀,穿著小皮鞋百無聊賴地走著。
突然,她眼角餘光看到了馬路旁邊一家賣舊貨的攤位,眼裡閃過一絲驚喜,找到了。
蘇燕婉快步走過去,攔下攤位前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男同志,她的目光落在他上衣口袋的懷表上,正要和對方商量買表的事。
這位廣東老板率先認出了她,「蘇老板,幸會!」
她也認出了這位老板,正是昨天嚴富春介紹來買君子蘭的廣東老板,「邱老板你好。」
邱老板看了一眼她滿是泥土的小皮鞋和泥點的褲子,「蘇老板這是去鍛鍊身體了?」
「邱老板說笑了,事情是這樣的……」蘇燕婉把想買懷表的想法告訴了這位廣東老板。
「原來如此,冒昧問一句,蘇老板買懷表是想送給靳同志?」
蘇燕婉點了點頭,「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