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飯、拿蹲兒也是行話,就是吃飯休息的意思,主要是討個口彩,能拿人參下山。
蘇燕婉去通知飯做好的時候,地戧子也搭建好了。她四處看了看,問梁大成,「梁大叔,靳澤和梁天冬呢?」
「剛才我們找木頭的時候看到一條小溪,裡面有魚,他們去捉幾條魚給大家添個菜。」
正說著,梁天冬兩人就背著背簍回來了,蘇燕婉過去一瞧,「不是去捉魚了嗎?怎麼這麼多東西?」
兩人的背篼里除了有一團不知名的草外,還有許多野果。
靳澤遞給蘇燕婉一串軟棗子,「給你帶的,很甜。」
「這個季節的山上野果很多,我們看到就順便撿了一點回來。」梁天冬把背篼里的東西倒出來,撿了板栗和松塔,埋進炭火里燒。
靳澤把魚用木棍串起來烤上,和蘇燕婉一人端了個小碗坐在火堆旁拿飯。吃完飯,靳澤把背篼給了蘇燕婉。
蘇燕婉拿開上面的葉子,裡面都是一些野果,除了之前看到的軟棗子,還有核桃、山梨、山葡萄等。
看著山葡萄上面掛著的水珠,蘇燕婉露出一個笑容,別人的野果都是擦擦就吃了,她的靳澤都給洗過了。
她嘗了顆山葡萄,酸得她眼睛都眯起來了。她進了分配給他們的地戧子,看到靳澤在用回來時帶的草鋪地上。
蘇燕婉已經從梁天冬口裡得知,這就是東北三寶里的烏拉草,用它鋪在地上很暖和。
「嘗嘗,這串山葡萄可甜了。」
蘇燕婉把葡萄遞到他嘴邊,看到他被酸得皺眉,笑出聲:「我就是想知道你被酸到,是不是也沒有表情?原來是有表情的。」
為了安慰他,特地重新拿了一串非常甜的葡萄餵給他,看著他狐疑地眼神,她保證:「放心,這個肯定甜。」
靳澤皺著眉頭吃了葡萄,確實很甜。
蘇燕婉一邊看靳澤撲草,一邊給他餵葡萄,兩人邊說邊聊,說到什麼高興的,她會露出笑得露出梨渦。
夜晚,睡在鋪了烏拉草的地上,蘇燕婉睡了個好覺。
接下來三四天,因為梁大成選的山頭比較好,他們接連抬了兩苗人參,個頭中間都一般,夏有民之前就買了很多,沒要,正稱蘇燕婉的意,她全都不客氣地都收入囊中了。
最後一天找人參,夏有民想要的寶貝參還是沒著落,倒是蘇燕婉收穫頗豐,後面又發現了一苗人參,不如第一支大,但也不錯。
中途拿蹲的時候,夏有民不願意休息,帶著人在附近搜尋,蘇燕婉和靳澤正說著話,突然聽到一聲槍響。
沒多久就看到夏有民和一個跟班連滾帶爬地朝這邊跑,一邊跑,一邊驚恐地吼叫:「有,有熊。」
蘇燕婉看到他們兩人,問:「秦丹婷呢?夏有民你把秦丹婷丟下了?」
這男的不要臉至極了。
夏有民臉色蒼白,他剛才只顧逃命,根本沒注意秦丹婷,囁嚅道:「剛才,剛才還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