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這間鋪子我還沒想好做什麼,先放著。」
那頭阮安蓉回到孫家,孫美怡已經從軍醫院下班了,正和對象在客廳喝咖啡聊天。
這個對象是她以前的朋友介紹的,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海歸,現在在一家中日合作公司當總經理,長得也是一表人才,比起靳澤一點也不差,是阮安蓉滿意的女婿人選。
「一天也來了。」阮安蓉滿臉笑容地道:「今晚在這吃飯,讓劉媽多做點菜。」
孫美怡笑道:「媽,我已經和劉媽說了。你今天不是去忙鋪子了嗎,鋪子裝修得如何?」
「說到這個,媽有件事要問你。」
祝一天剝好瓜子,放到盤子裡,推到孫美怡面前,兩人甜蜜對視一番,孫美怡才回頭道:「什麼事?」
「就是靳家原來那個保姆,蘇燕婉。你不是說她離開靳家了嗎,我今天看到她在靳家的鋪子幫忙了。」
祝一天聽到蘇燕婉的名字,剝瓜子的動作頓了頓,道:「這次的店鋪我打聽過了,靳家沒有買鋪子,鋪子應該是蘇燕婉自己的。」
孫美怡和阮安蓉聞言,都很驚訝,「她一個鄉下來的保姆買得起一號廠的鋪子?」
祝一天笑著道:「她的產品賣得應該還不錯,而且,我聽夏有民說,這次他在伊春也碰到蘇燕婉了。蘇燕婉從他手裡搶了好幾支野山參,光這些野山參的價格就在一萬多。」
「她竟然有這麼多錢?不對,她一個保姆哪來的這麼多錢,難道說是靳家給的?」靳澤和蘇燕婉處對象這事兒在大院不是什麼秘密。這是孫美怡和阮安蓉唯一能想到的原因。
「這就不清楚了。」
阮安蓉眼裡閃過一絲嫉妒,繼而是憤怒,「當初周媽說她是來釣金龜婿的人,整個大院的人都不信,還讓我帶著周媽上門道歉。現在這算什麼?果然是狐媚子,靳家也是老糊塗了,竟然讓靳澤和這種女人處對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孫美怡輕嗤一聲:「媽,這是好事,你應該高興。靳家走錯了,我們孫家才有起來的機會。」
「還是你這丫頭說的對,」阮安蓉冷笑著,想到店鋪的事,看向祝一天,「一天,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美膚膏真的比芙蓉膏好?」
「效果肯定是做不到芙蓉膏那麼好,但我們產品多,從擦臉的到擦身體的都有,還有彩妝產品,我們可以打價格戰,先把客戶搶過來。田先生說了,可以給你一個優惠價,賣康健藥材的藥妝。」
祝一天說到這裡,從隨身的皮包里取出一沓錢,「這是田先生給你開店的錢,只要你按照田先生的方法,鋪子的生意一定好。」
「有你這句話,伯母就放心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仿佛勝券在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