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蘇燕婉回到四合院,大姐一臉笑意遞給她一封信,「靳同志給你的。」
蘇燕婉拿著信回到房間拆開,信的前半部分寫著他最近的情況,中間問她的情況,關心她的身體,最後約她11月8號晚上去看電影。
信紙寫了滿滿一頁,通篇沒有一個「想」字,但蘇燕婉還是從其中讀到了他滿滿的思念。
算一算,從關外回來後,兩人快一個多月沒見過面了。回憶這一路走來,兩人之間也是靳澤遷就她多一點。
對比起來,她雖然愛,卻愛得更理智。
離8號還有四五天,一想到還要四五天才能見到靳澤,被忙碌壓抑了一個多月的思念如泉涌,快要將她淹沒。
她迫不及待想見到靳澤,可她也知道現在靳澤在部隊有訓練,沒辦法回家。
不過,不能見面,打電話聽聽他的聲音也好。
說起來,靳澤早就把部隊的電話給她了,她卻因為忙一直沒打過,他應該也是希望能接到她的電話吧。
想到這,蘇燕婉坐不住,迫不及待要去郵局給他打電話。
蘇梅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見她要往外走,問:「馬上要吃飯了,你去哪裡?」
「大姐,外婆,菱角,你們先吃,我去給靳澤打個電話。」蘇燕婉說完擺擺手,急匆匆出去了。
柏秀蘭搖了搖頭,「虧她能忍到現在,我原來還擔心靳澤當兵,以後兩人在一起了,他顧不了家,婉丫頭會孤單。現在看來,該擔心的是靳澤才對。」
蘇梅眼里都是笑意:「燕婉這樣也挺好。以後靳同志出任務,燕婉一個人在家,有荷露坊要忙,肯定不會覺得無聊。」
其實她挺羨慕妹妹的,這樣鮮活有幹勁的生活,是她從來沒想過的,妹妹讓她看到了女同志人生另外的可能。
作為姐姐,她已經落後許多了,也應該做出改變了。
蘇燕婉到了郵局,看了眼手錶,現在靳澤的訓練應該還沒結束。她又等了等,才撥通了靳澤部隊的電話。
蘇燕婉握著話筒:「你好,同志,我是靳澤同志的對象蘇燕婉,可以請他接一下電話嗎?」
接電話的同志一聽是靳副團的對象,怕聽錯,還確認了一遍,確認真的是靳副團的對象打電話來了,眼睛都瞪圓了,「蘇同志,靳副團這個時間點應該在食堂吃飯,你稍等。」
「好的,謝謝同志。」
接線員把電話放下的時候,朝旁邊負責通知的戰友激動地喊了一句,「快,通知靳副團,他對象打電話過來了。」
負責通知的士兵趕緊去食堂叫人,「靳副團,一個聲音很好聽又溫柔的女同志打電話過來,說是你對象,讓你接電話。對了,她說她叫蘇燕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