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都有些緊張,大喊冤枉:「我們沒拿過東西,我們是進過房間,但都是為了檢修屋頂。」
「蘇同志,你們沒有證據不能冤枉我們啊。公安同志,請你一定要還我們一個公道。」說話的是個瘦弱的青年,十分氣憤。
他的話得到其他工人的附和。
這群工人的頭頭,道:「蘇同志,我們雖然窮,但絕不會幹這種事。你們可以隨便搜,我們絕對沒有偷蘇同志的東西。」
蘇燕婉見他們群情激憤要她拿證據,要公安搜身,便篤定東西一定被小偷藏起來了。對方以為她們拿他沒辦法,所以才有恃無恐。
「你們也不要覺得我們不近人情,知道我什麼那麼篤定小偷就在你們之中嗎?」蘇燕婉掃了所有人一眼,目光落在那個最活躍的人身上,隨即移開,拿出放木簪的盒子,「這是我放在抽屜的髮簪盒,盒子上的瓦灰大家都不陌生吧。」
工人們的視線看向木簪盒,在盒子兩側果然有黑色痕跡,那是翻撿舊瓦片沾染上的黑灰。
這下工人們都沒話說了。
蘇燕婉又道:「我知道你們彼此之間都認識,就算發現有人異樣也因為是同鄉不願意指認。但你們想過一個問題沒有,你們不說,不代表小偷不在,而是你們所有人都可能是小偷。現在正在嚴打,要是被抓到公安局,你們想過後果嗎?」
人群中有人臉上神色鬆動。
「那些東西關係著荷露坊的發展,我絕對不會讓人帶走。」就算只是部分藥材的單子也不行,她絕不給自己留隱患,「如果誰能夠提供線索,一條線索五塊錢。公安同志就在這裡,你們要想清楚,是被抓到公安局調查,還是提供線索拿獎勵。」
他們修瓦片一天的工錢才七八毛,五塊錢相當於他們干好幾天了。普通人對公安局都有種敬畏感,這些工人也不例外。
蘇燕婉一番威逼利誘下,有工人指著最開始要公道的瘦弱青年道:「我看到苟強去過後院,不知道去做什麼,回來的時候指甲里還有泥土。」
那個叫苟強的瘦弱青年當即罵道:「王老五,你個鱉孫,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去後院了。」
「我也看到了。」又有一人出來指認,說完還問蘇燕婉,「我這條也算嗎?」
蘇燕婉:「算。大姐,拿錢過來,給兩個同志一人五塊。」
那兩個拿到錢,指認起苟強來更不留情面,「苟強你別不承認,你小子從小就喜歡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公安,他肯定就是小偷。我們都是冤枉的,你們可不能抓我們。」
「我艹你媽的。」苟強衝過去要打那兩人,被公安拉住了,不允許動手。
有了王老五王老六的指認,其他人不想被連累,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指認的,還可以賺點錢,就沒堅持,把自己看到的說了。
所有的苗頭都指向了苟強,他眼看事情不對勁兒,直接道:「我說不過你們,你們沒有證據就是不能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