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的一隻手勾著她的背,另一隻托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往他的方向一拉,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邊:「這樣呢?」
他的聲音沙啞中帶著克制,極力掩蓋著內心的波浪,怕一不小心放出心裡的野獸嚇到他。
「這樣還會疼嗎?」他深沉的眼眸望著她,手指來回摩擦著她的唇瓣,又問了一遍。
蘇燕婉被他的樣子魅惑到了,乖乖搖了搖頭,「這樣不疼——」
她的話還沒說完,靳澤一個低頭,薄唇落在她的紅唇上,她的呼吸盡淹沒在他的唇齒之中。
男人極盡克制,又青澀溫柔,間或還會夾雜著些許破籠而出的橫衝直撞,像一頭獵豹似的,充滿了野性的兇狠和熱情。
蘇燕婉的心像是要跳到嗓子眼一樣,鼻尖口中全是他的味道,杏眼瀲灩著水光,吐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短暫又急促的吻結束,蘇燕婉的髮簪歪斜了,髮絲垂落在她雪白纖細的脖頸上盪鞦韆。
兩人的距離非常近,近得蘇燕婉能看到他唇瓣上沾染的紅棕色的口紅,水光中帶著一絲香甜的味道,給他整個人增添了一絲別樣的靡麗。
她微微喘息,摸著被吮得有些紅腫的嘴唇,似乎不敢相信剛才那個火熱的人是靳澤。
靳澤喉結動了動,伸手蓋住了她明媚瀲灩的杏眼,帶著一絲請求:「別這樣看我!」
蘇燕婉還想說些什麼,門外傳來一陣咳嗽聲,柏秀蘭的聲音傳來:「飯菜快涼了,還不出來吃飯?」
「馬上,馬上就出來。」蘇燕婉應了一聲,走到梳妝檯前,把歪斜的頭髮重新挽好,插上簪子,又把被吃掉的口紅補了補。
做完這些,蘇燕婉拿了紙張幫靳澤把嘴唇上的口紅擦點,替他整理了有些褶皺的領子,「走吧,先去吃飯,我給你做了京醬肉絲。」
柏秀蘭拿著掃把在院子裡掃來掃去,眼神時不時往蘇燕婉房間看,等看到門打開,鬆了口氣。
本來想數落幾句,讓她不要被男人欺負了。
話都到嘴邊了,看著前面一臉興高采烈心情很好的蘇燕婉,又看了一眼她身後面無表情,強裝淡定,但是脖子耳朵都紅了的靳澤,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情況倒像是她欺負了人家靳副團。
廚房裡,蘇燕婉坐在靳澤對面,單手支頤看著他,「好吃嗎?」
靳澤埋頭乾飯,耳朵上的紅色褪去了一些,「好吃。」
蘇燕婉把京醬肉絲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多吃點。最近部隊是不是訓練太辛苦了,你的臉都瘦了。」
靳澤吃著飯,突然想到什麼,道:「許可證的事情舅媽去問了,荷露坊的個體戶經營許可證被人攔了,沒有送去審批。荷露坊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