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話本里,從收購工廠開始,夏有民的藥材公司和化妝品公司蓬勃發展,迅速鋪開,搶占了北城的市場,為他成為首富積累了資本。
後續靠著這些資本,夏有民和他背後的康健藥材公司慣用的手段就是收購或入股大大小小几十家國營工廠,蠶食了國營企業原有的品牌,把原來國營品牌的秘方拿走改頭換面一番,包裝成國外品牌。
對外散布關於中醫不如西醫,中醫秘方效果差的謠言,暗地裡高價收走最好的中藥材運到國外,美其名曰出口創匯。
別看荷露坊目前只有一家店鋪,但她的代理商卻不少,這裡面大部分人都是華姐介紹過來的待業知青或者想補貼家用的家庭主婦,少部分是老代理商介紹來的,加起來差不多有一百多人,這就相當於在北城開了一百多家店鋪。
目前北城的化妝品市場,荷露坊是個體戶中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說荷露坊是夏有民和他背後公司的心腹大患,至少以荷露坊目前的體量來說還談不上,但眼中釘、絆腳石肯定是的。
她要是夏有民,肯定會把荷露坊扼殺在搖籃里,絕不會讓它成長起來。
蘇燕婉也知道崔昊的擔憂,「這樣,不管買不買,我們先過去看看,問問條件。」
兩人商量了下情況,崔昊去盤點荷露坊的日常開支,算一算現在荷露坊店鋪帳面上的現金。
蘇燕婉則是回家吃飯,吃完飯送雲菱去鍾教授那做康復訓練。
出來的時候,在醫院大門口,碰到了謝松月。
她滿臉歉意:「蘇同志,抱歉,之前的事我們都以為能談成,沒想到最後醫院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當時不該說得那麼篤定,給人希望,本來是件好事,搞成這樣,就有點尷尬了。
「醫院有醫院的考量,以當時我們的情況,確實無法達到醫院的要求。謝醫生,這件事你已經幫了我很多,要不是你,也不會有那麼多病人慕名到荷露坊來購買丹參羊脂膏,我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呢。」
若是在前世,她肯定按著病人人數給謝醫生送禮,可這個時代這麼做是犯錯誤的,其他的方式謝醫生也婉拒了,好像除了說幾句感謝的話也沒別的方法感謝了。
謝松月見她確實沒放在心上,心裡好受多了。她這個就是這樣,喜歡幫助別人,每次沒幫到都會覺得愧疚。
這毛病已經被家裡人詬病許多回了,還是改不掉。
「你不用感謝我,我們介紹病人去買丹參羊脂膏也是因為它對他們的燒燙傷恢復很有好處,是你們的產品確實好,病人才願意去買的。」
「謝醫生,病人來了。」有護士出來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