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梅說了一聲好,小跑著回到四合院,「外婆你和雲菱在家等消息,我和靳同志一起去找。」
「你們路上小心點,一定要找到婉丫頭啊。」柏秀蘭叮囑道。
「我一定會找到燕婉的。先不說了。」說完,蘇梅匆匆離開,去了胡同口等。
另一邊靳澤回屋和家裡人說了一聲,呂雲芳一天蘇燕婉現在都沒回來,也很擔心,幫靳澤收拾東西,「這裡面是熱水袋和軍大衣,有備無患。你快去。」
吉普車車燈照亮前方,也照亮了掉落下來的零星雪花,靳澤載著蘇梅朝八王墳走,出了北城,沿著土路一邊找一邊喊蘇燕婉的名字。
走了快一半的路程,還是沒有找到人。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汽車車燈和手電筒的亮光。靳澤的心也跟著沉入黑暗,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用力指尖發白。
為了方便找人,吉普車車窗特意被搖下,靳澤的額頭出了汗把頭髮打濕,北風一吹,凝成了冰霜,他的嘴唇也凍得發白。
「大姐有看到人嗎?」
「沒有。」蘇梅拿著手電筒,一邊搓手一邊照亮道路兩旁。
靳澤稍微提速,車子一路往燕山藥廠開,路旁水溝里某個藍色身影一閃而過。
吉普車車輪在凍得結實的土路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車子一停下來,靳澤和蘇梅連忙下車,往水溝跑去。
蘇燕婉虛弱地躺在乾涸的水溝里,頭髮眼睫毛都是霜,身下的位置血水凝結成冰。
她上下牙齒打架,聲音帶著哭腔,比剛出生的小貓聲音大不了多少:「我叫了好多聲,都沒人聽到。」
她還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不過,也差不多了。
明明只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不到一年,為什麼離開的時候她會這麼舍不得?
原來不知不覺,在這個世界她居然多了如此多的牽掛。
家人、朋友、愛人,前世沒有的遺憾,都在這個世界得到了補償,似乎也沒有什麼遺憾的。
蘇燕婉伸手想要摸了摸靳澤的臉,卻虛弱地抬不起來,眼皮沉重,「靳澤,我好冷好睏……」
「燕婉別睡,我馬上就送你到醫院,一定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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