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有點疼而已,習慣了。
傷口癒合得差不多了,又不會崩開,疼就疼一點,又不會死,但是荷露坊要是錯過這個機會,真的有可能被扼殺在搖籃里。
荷露坊是她的心血,她絕不能看著它被夏有民捏住喉嚨。
崔昊勸說不了,只能暗中下死勁兒蹬自行車,腳都要蹬麻了,終於見到了喜來客賓館。
看到賓館門口的皇冠車,兩人都鬆了一口氣,沒找錯。
崔昊去鎖自行車,蘇燕婉進去找人,這家賓館隱私很好,她一進去,就被前台的服務員注意到了,來問她情況,知道她不是住店的就要趕她出去。
蘇燕婉看到一旁的今日菜單,道:「我是來吃飯的。你們賓館的招牌菜,這個,這個還有這兩個,都給我上一盤。」
幸好在這家賓館吃飯不要票,不然她真的要被趕出去了。
蘇燕婉隨便找了位置坐下,等服務員一走,就四處找包間,好在這個時候還沒到吃飯還早,來的人並不多,只有兩個包間有人。
其中一個包間有人出來,蘇燕婉認出他是夏有民的手下之一,立馬確定了馮書記的位置。
為了破壞夏有民和馮書記的商談,蘇燕婉謊稱是馮書記戰友的女兒,請服務員幫忙叫馮書記出來。
為了方便商談,蘇燕婉還讓崔昊開了個包間,在包間等馮書記。
崔昊望著包間門,「老闆,你怎麼就確定馮書記一定會來?」
「馮書記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當初的戰友死得死,散得散,活著的很少,就算不確定是哪位戰友,馮書記也一定會過來看一看的。」
蘇燕婉話音剛落,包間門就響了。
崔昊打開門,有些震驚,果然是馮書記。
馮書記馮秀全走進來,目光落在蘇燕婉身上,驚疑地看著那張似曾相似的臉,「你是寧遠山的女兒?」
蘇燕婉站起來,朝馮書記鄭重道歉,「對不起,馮書記我騙了你,我不是你戰友的女兒。我是北城荷露坊的老闆,我叫蘇燕婉。我來是想和馮書記談燕北藥廠的收購。方才不得已,才用這種方法把您請過來。」
「沒事。」馮秀全坐下,視線依然停留在蘇燕婉的臉上,對蘇燕婉騙他過來一事的關注度顯然沒有對蘇燕婉本人高。
「你真的不是寧遠山和柏芝的女兒?」馮秀全不死心,多問了一句,實在太像了。
蘇燕婉本來想說她不是認識寧遠山和柏芝的,突然發現「柏芝」這兩個字好像在哪聽過,回想過後,才想起這好像是表姨婆難產的那個女兒的名字。
「馮書記,雖然我不認識寧遠山,但我有一個表姑姑確實叫柏芝,就是不清楚是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