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辦公室。
靳澤匯報完這次任務的情況,把手裡的資料交給師長。
「這是什麼?」師長接過資料打開,看到最上面「結婚申請」幾個字,笑著道:「我說你小子這次怎麼這麼著急過來匯報,原來是來打結婚報告的。」
他現在好奇極了,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同志竟然能收了靳澤這小子。
「資料我收了,等政審完,沒什麼問題就批。」
關於政審,靳澤一點不擔心,當初蘇燕婉去靳家當保姆前,就做過政審,部隊有備案。
打完結婚報告,靳澤去澡堂洗完澡,摸了摸有些遮眼睛的頭髮,去部隊理髮店剃了個寸頭,好好收拾一番才出了部隊,直奔四合院。
柏秀蘭看到靳澤很高興,知道他想見的是自己外孫女,也沒拉著他廢話,「燕婉和崔昊去了燕北藥廠,快一周了,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你要是想見她,可以去藥廠找她。」
靳澤幫柏秀蘭把水缸的水打滿柏離開,「外婆,我先走了。」
從藥廠到北城的公交比較少,蘇燕婉和崔昊在工廠附近的乘車點等了快半個小時,才看到一輛有些破舊的公交車搖搖晃晃駛來。
兩人上了公交車,也許天氣冷的緣故,車上窗子大都關得嚴嚴實實,只留了一扇窗戶通風,空氣里瀰漫著各種味道。
車上沒什麼人,除了兩三個村民,都是空位。
其中一個空位靠著打開的窗戶,外面的位置坐了一個穿著黑灰棉襖的的男人,男人鬍子拉碴,留意到蘇燕婉的目光,面無表情地低下頭。
蘇燕婉掃了一眼他座位旁邊綁著的公雞,有些猶豫。
崔昊上前,指了指過道上被蛇皮袋捆綁的公雞,道:「老鄉,可不可以麻煩你把雞挪挪。」
男人抬頭掃了一眼蘇燕婉,朝她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把公雞往座位下挪了挪。
不知怎的,蘇燕婉總覺得他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蘇燕婉和崔昊徑直往後排去了。
公交車繼續往前開,路過下一個乘車點時,蘇燕婉看到夏有名站在路邊,兩個手下正在查看皇冠車,看樣子是拋錨了。
他周圍沒看到其他人,應該是騎侉子回去了。
夏有民也看到了蘇燕婉,讓手下留著處理車子的事,他一個人不太高興地上了公交車。
夏有民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就在那個黑衣男人後面。他坐下沒多久,就被雞啄了下皮鞋,當場爆發了。
「鄉巴佬,我這皮鞋可是進口貨,一雙就要幾十塊,要是被啄壞了,你一個破農民賠得起嗎?」夏有名破口大罵。
「同志,對不住,對不住!」男人憨憨道歉。
蘇燕婉無意中掃到男人的手指,身體僵了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