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吃肉要肉票、吃飯要糧票的年代,能置辦這樣一桌菜餚,可以看出靳家對蘇燕婉這個兒媳婦的重視。
賓客們在吃飯,蘇燕婉在賓館房間裡取下鳳冠霞帔,換了一身輕便喜氣的衣服,坐在床上揉了揉僵硬酸疼的脖子。
一雙寬厚修長的大手覆蓋上她的手,輕柔地按摩脖子,「好點了嗎?」
蘇燕婉糯糯地嗯了一聲,「用點力。」
靳澤加重力氣,「這樣呢?」
「嗯,好舒服。」
呂雲芳過來就聽到這麼曖昧的聲音,臉一紅,忍不住在門口咳嗽兩聲,「那個,你們兩個快點出來啊,一會兒還要發喜糖和敬酒。」
剛說完,靳澤把門打開了,呂雲芳下意識往床上看了看,見兩人衣服都好好的,鬆了口氣,是她想多了。
酒席的時候,靳時軍和呂雲芳領著小兩口給每桌客人敬酒,把蘇燕婉介紹給靳家的親戚認識。
伴郎伴娘們也沒閒著,伴郎幫忙喝酒,伴娘幫忙散喜糖。
有小孩子讓大人幫忙拆開要吃,大人拆開後看到裡面的糖也忍不住驚嘆靳家的大手筆。
這年代雖然可以買到不要票的糖了,但大多數人家工資並不高,一般喜糖都是幾顆奶糖夾雜幾顆便宜的水果硬糖或者話梅糖,能用八顆奶糖的人家都是有錢人了。
靳家的喜糖裡面放了六顆奶糖不說,還有兩顆巧克力,這在北城都算是非常好的規格了。
靳家這對著媳婦還真是好,倒是讓大院那些想看笑話的人傻了眼。
孫家之前在夏有民身上栽了大跟頭,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夾著尾巴做人。這次酒席,要不是大院不少人都來了,不請他們還以為故意針對他們,靳家是不想和他們有交集的。
孫家來是來了,只敢挑新家屬坐的一桌,人家不知道她們底細。
有軍嫂只聽說過蘇燕婉的名聲,還是第一次見,忍不住捅捅阮安蓉,「阮嫂子,你不是說靳家這個媳婦是他們家以前的保姆上位,不受待見嗎?我怎麼看靳副團那眼睛就沒離開過她。剛才她不小心滑了一下,靳副團緊張地不得了,這一看就是愛慘了啊。」
阮安蓉和孫美怡看著志得意滿的蘇燕婉,手裡的指甲掐進了手心,心裡氣得要死,面上卻不能說什麼:「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兩人是怎麼回事我們也不知道。」
旁邊有個圓臉盤的嫂子看不慣阮安蓉這副做派。
她雖然來大院不早,但該知道的八卦都清楚,她男人和阮安蓉男人平級,也不怕她,不用給阮安蓉面子,當場拆阮安蓉台。
「你別聽某些人說得有的沒的,那都是嫉妒。人家蘇同志以前是在靳家做保姆,但兩人是在蘇同志離開靳家後才在一起的。靳副團家確實不錯,人家蘇同志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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