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火車……」婦人道歉,彎腰撿起水壺水壺遞給她。
婦人似乎很著急,撿東西的時候,一直四處張望。
「沒事,」蘇燕婉以為她趕火車來不及了,正想讓對方先走,剩下東西自己來撿,此時卻聞到了丹參羊脂膏的香味,意外地順著香味飄來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一驚。
婦人懷中抱著一個看似睡著的孩子,孩子七八歲的樣子,額頭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用了丹參羊脂膏已經淡化了一些,但還是很明顯。
這不是之前在荷露坊一次性買了十盒丹參羊脂膏的時髦大姐譚蓉譚同志的孩子嗎?
第99章
穿著黑色衣褲的婦人留意到她的目光,用剛才彎腰掉落的頭巾蓋住懷中的孩子,心虛地解釋道:「我孩子生病睡著了。」
蘇燕婉之前只聽說這個年代拍花子多,沒想到竟然被她撞上了。
婦人有些慌張,找藉口要走,蘇燕婉知道對方是拍花子了,當然不能讓對方就這麼走了。
這時從旁邊走過來一老一壯兩個男人,「媳婦,你在幹什麼,等你好久了,火車快趕不上了,快走。」
婦人朝蘇燕婉看了一眼,「我不小心撞到這位女同志了,耽擱了。」
老頭一雙三角小眼看向蘇燕婉,擠出一個笑容,「這位同志,實在抱歉,我們趕時間。」
這兩人一看就是同夥,蘇燕婉不確定還有沒有其他同夥,怕打草驚蛇也怕狗急跳牆,得想個辦法。
她摸了衣兜,臉色頓時變了,死死拉住婦人的手,「不行,你不能走。我錢包丟了,剛才都還在,肯定是你偷了。你還我錢包,不還我錢包不能走。」
說著蘇燕婉大聲朝周圍喊了一句,「有小偷偷東西,我錢包丟了,剛才我還摸到了,她撞了我一下就不見了,肯定是她偷了。」
周圍有人一聽小偷,都趕緊摸了摸身上,生怕身上的錢被偷了,圍了過來。
婦人眼看著人越來越多,想要掙脫:「大妹子,不是我,我真沒偷你錢包。」
男人幫腔:「女同志,你怎麼冤枉人,我媳婦我知道,絕不會偷你錢包的,你再找找,是不是放在其他地方了。我們火車馬上就要趕不上了,真的趕時間。你快放開!」
蘇燕婉雙手抓住婦人,說什麼也不放開,眼淚也跟著流下來,「不行,你不能走。把我錢包還來。」
老頭也道:「我們莊稼人窮是窮了點,絕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大妹子看你穿的人模人樣的,怎麼能冤枉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