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疤真醜,走開。”蕭君澤聲音很淡。
胡醫生跟王彩雲去隔壁房間拿藥了,這屋子只剩了他們倆,許珍珠氣得渾身都有些發抖。
她快速地把燙傷了的手放在背後:“你,你不可以這樣說我……”
蕭君澤沒搭理她,繼續看書,許珍珠心裡難受極了。
為什麼同樣的事情放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
正在她想法子接近蕭君澤的時候,衛生所的門又被人打開了,是林霞,她抱著甜杏來了。
這回甜杏忽然起燒,因為口袋裡有些錢,林霞便擔心地直接抱著來了衛生所。
蕭君澤喊道:“胡叔叔!有人看病。”
胡醫生正在隔壁房間翻找藥物,高聲回應:“馬上就來!”
林霞急的不行,反覆去摸甜杏的額頭,蕭君澤放下書走過去,瞧見襁褓里的女孩臉蛋紅彤彤的,大眼睛白皮膚,睫毛長得像羽毛一樣,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彎唇一笑,整個屋子像是到了春天一般。
蕭君澤心裡一動,摸摸她的額頭,把體溫計拿了過來。
“嬸子,這個小妹妹多大了?”蕭君澤聲音溫柔地問林霞。
林霞手忙腳亂地把體溫計放好,說道:“還不到三個月呢。”
胡醫生很快出來了,看了看甜杏,笑道:“沒事,這是嬰兒正常的一種現象,幼兒急疹,等疹子出來燒就退了,注意不要見風受寒就好。”
林霞這才放心,旁邊王彩雲不想看見她,拉著許珍珠就走,許珍珠卻別彆扭扭地不肯走。
她看見蕭君澤從口袋裡掏出來一隻陶瓷做的小人偶遞給林霞:“嬸子,這個給妹妹。”
許珍珠一路被王彩雲強行拉回去,眼淚不停地掉,王彩雲只以為她是疼的,也沒在意,可卻不知道許珍珠心裡多難受!
難道哪怕甜杏只是個小嬰兒自己都比不過嗎?
那就讓甜杏趕緊去死吧!許珍珠心裡不停地冒出來這句話。
林霞也緊跟著回來了,幾個人剛回到許家的院子,就發現大家都很高興,原來是許家三個男人回來了!
林霞紅著眼看著許振華:“你瘦了!振華!”
許振華把甜杏接過來,一路回到三房的屋子,他貪婪地看著自己媳婦和閨女,笑道:“這回挖河工不虧,大哥和二哥分別掙了五塊錢,我掙了八塊錢!唉,只可惜工期只有兩個月,否則可以掙更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