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些年寄出去的信件都被郵遞員弄丟了,可他們還是有一種錯覺,好像想說的話彼此已經知道了似的。
甜杏看著蕭君澤,有些心疼:“君澤哥哥,你都不吃飯的嗎?為什麼你這麼瘦?”
蕭君澤確實是比較清瘦的,他自從跟著媽媽去了首都之後日子並不好過,他爸爸被新老婆管制得不出撫養費,媽媽一個人上班根本無暇照顧他,因此經常讓他吃泡麵。
後來蕭君澤大了一些,自己會做些熱湯熱飯的了,但腸胃早已不算很好了,胃口一直不算好。
這些年,他也就漸漸地成了偏瘦的體型。
外人總覺得他是為了保持外型的好看故意節食,只有蕭君澤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時常回想起這輩子吃飯最快樂的時候,只怕就是小時候甜杏給他送東西吃的時候了。
好想甜杏,好想好想甜杏,仿佛甜杏就代表著他這一生那些僅有的溫暖和快樂。
所以,他不遠千里地回來了。
蕭君澤聲音清淡,懶懶的,卻像是收音機里曾經聽到過的大提琴聲音一般,平緩,悅耳。
“平時太忙了,顧不上吃飯,這幾天回來總算可以休息下了。你什麼時候開學?”
甜杏正月二十開學,原本打算是正月初十就回學校看書的,現在一下子不想走了。
“我還有十五天才開學,君澤哥哥,你要在這裡待多久啊?”
許衛星跟蕭君澤打了招呼就帶著小鳳去旁邊鑿冰撈魚了,甜杏便跟蕭君澤站在一邊講話。
“我正月十八開學,春節之後的火車票很難買,我只搶到了初十的返程票,可以在家裡待五天。”
“只有五天啊?”甜杏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了。
君澤哥哥好不容易回來,大家還是要開開心心地比較好!
“那這五天你來我家吃飯吧?我家的飯可好吃了!我現在會做好多好多菜,你肯定喜歡吃!”
她笑起來還是那麼可愛,比春風更柔,比山泉更甜,一笑就讓他心情大好。
女孩兒嘴唇如點櫻,臉上的皮膚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棉襖領子不算高,看得見她纖細的脖頸,上面掛著一根紅繩,更顯得皮膚滑嫩如豆腐。
十五歲,雖然還是個小女孩的年紀,但甜杏該長的幾乎都長了,她的美漸漸地開始具有攻略性了,若是讓哪個男人見到她不往那些地方想也不是很可能。
蕭君澤想到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肖想甜杏,心裡一沉,給她整理好散落在胸前的圍脖:“掖好,省得進風。”
許衛星很快就撈到了兩條魚,小鳳很關注甜杏,偷偷看了兩眼,說道:“衛星,這個男的是誰?他看起來對咱小妹特別好。”
“小時候他經常在胡醫生那兒住,也時不時地跟我們玩,甜杏也喊他哥哥。”
